Different Love:就想拥抱你

2019-08-13 11:02:53作者:鱼柚

悬疑

“宝贝你快接电话啊!”艾心急得直跺脚,电视画面里的那个人已经面目全非,无法辨认,古玉她也联系不上。情急之下,她不顾妈妈的阻拦,赶往现在人心惶惶的江城大学。

艾心来到校园时,已经接近中午,大太阳晒得人喘不过气来,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宿舍楼,二楼楼道里没什么人。

她打开寝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她探头看向床铺,古玉躺着似乎睡着了。她松了口气,没叫醒她,看见桌面上的中药罐开着。

“原来是喝了药睡着了,吓死我了!”她顺手盖上,去发现瓶身上有血迹,她意识到不对劲,试着叫醒古玉,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推她叫她,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么热的天怎么还盖着被子?”她将被子掀开,古玉白色的上衣被血浸透,伤口处已经模糊,她本能地捂住嘴巴,眼泪瞬间就填满了她的整个眼眶,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报了警。

江城警局重案组队长龚子杰接到报警,第一时间赶往现场,他被蹲在阳台的艾心吸引,她双手抱着膝盖,眼神黯淡无光。

“又是一个可怜的人。”龚子杰心想,在重案组任职这么多年以来,他遇见过很多案子,最受伤的永远是死者的家人和朋友。“什么情况?”龚子杰带上手套,开始询问率先到达这儿的法医林英。

“子杰。”法医林英脱下手套向龚子杰招手,“我测量了尸体的肝温,预测死亡时间是昨晚的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死者肚子上有被尖锐物刺伤的伤口,但这不是死亡原因,真正的死因还要送回去做详细的检查。”

龚子杰陷入沉思。“老大,我们在死者旁边发现了一支钢笔,上面沾有血迹,初步判定为凶器。”方恒拿着装有钢笔的证物袋走过来。

“方恒,你怎么穿着背心就来了!”张扬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来勾搭妹子,展示肌肉啊!”他一把搂住方恒的肩,一副欠打的样子。

“你给我死开,我放个假容易吗,老大一通电话就把我喊过来了,我健身呢。”方恒只敢在张扬耳边小声地说话,老大他可不敢惹。

“老大,他骂你......”张扬声音提高了八度,朝着龚子杰就是一个大喊。还没说完就被方恒用手捂住了嘴巴。方恒只能尴尬地冲龚子杰笑笑,“老大他没睡醒胡说的哈哈哈!”接着在张扬的耳边说到:“你给我闭嘴吧!”

“龚队长,这是一间四人宿舍,但是只住了两个人,艾心和古玉,而艾心,就是蹲在阳台的那位小姐是报警的人,而古玉目前处于失踪状态。”

龚子杰抬眼,看见宿舍的墙面上挂着好多合照,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很开心。

“老大,这里会不会是第一案发现场?”张扬凑过来问道。

“应该是的,尸体没有移动的痕迹,而且这里很封闭,又是暑假,如果艾小姐没来,估计到开学都不会有人发现。”龚子杰说道,“到时候,破案就更麻烦了。”

“老林,你怎么看?”龚子杰向正在采集的林英问道。

“我又不是神仙,我下结论可是要仔细做过实验之后才知道的。”林英逗趣道。

“老大,都检查过了,没有财务损失,打斗痕迹也没有,现场采集到五组指纹,不出意外应该有古玉和艾心,具体的还要回去作比对。”方恒的汗随着脖子流到背上,这宿舍还真是闷热。

艾心不知何时走到了里屋,扯了扯龚子杰的衣角,嗓子因为哭泣而有些干涩。

“警官,不是古玉对吗?”

“艾小姐,我们还不能做出判断。”龚子杰看着她噙着泪的双眼,竟觉得心疼。

她叹了口气,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没事,我相信古玉不会出事的。”

“艾小姐,这样好不好,我们留个联系方式,一有结果,我立马通知你。”龚子杰用极为温柔的语气安慰道。

艾心掏出手机,两个人加了微信,她突然拉住转身离开的龚子杰的手臂,他心颤了一下,回过头来。

“还有什么事吗?”他问道。

“你们可以先别告诉她的家人,她只有爷爷奶奶,老人家身体不好,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她恳求道。

“我明白了。”他轻轻拍打了一下艾心的手,眼神不似平时锐利。

“谢谢。”她松开拉着的手,心情沉重。取证进行了一个多小时,重案组的人陆陆续续离开,艾心和他们告别。

龚子杰离开前和她聊了一会儿。

“古玉喝中药?”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学期末开始吃的,因为她体寒。”她回忆道。

当晚,江城警局内,重案组综合了法医和现场搜集到的证据,已经判定死者就是古玉。

艾心几乎一夜没睡,她盼望着好消息会降临,又或者古玉给她打电话,可是等来的,确实龚子杰的信息。

“艾小姐,很遗憾地告诉你,古玉已经确认死亡。”

龚子杰的话对艾心来说,字字诛心。她直接趴在床上痛哭起来,睡梦中的艾父艾母起身跑到女儿的寝室,一直询问发生了什么,可是艾心已经崩溃地说不出来了。

拿着手机站在走廊的龚子杰等着她地回信,但却没有等来。他敲打自己早已酸疼的背部肌肉,一切都有说不出的熟悉感。每每确认一名死者的身份,他总要亲自给死者的家人朋友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因为无法感同身受,所以只能把他们的痛苦降到最低。

第二天一大早,艾心被传唤到了警局询问。

“艾小姐,请你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龚子杰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有些疲累。

“明白,我也想快点破案。”艾心眼神坚毅。

“你和方玉关系怎么样?”

“她很照顾我,我也知道她家里困难,美术生很花钱,所以我会把我用过的工具画笔什么的送给她,因为她不回收新的。我们认识这么久没有吵过架,她脾气很好,总是很乐观。”艾心回想着她和古玉的过往,一切都太突然了。

“方玉和同学的关系怎么样?”

“很好,她脾气好,学习好,有愿意帮助别人,所以没有结仇的人。”

“她和她男朋友关系怎么样?”

“其实我不是很了解她男朋友,他们才交往一年,而且古玉很低调,所以我不是很了解。”艾心已经尽力回想了,可是这个问题她确实没印象。

“案发当晚你在干什么?”

“我在家里画图,一直没出门。”

龚子杰看了一眼笔记,和张扬确认了一下,就让艾心离开了。

艾心点头示意,虽然很着急,但是最后的破案还是要靠警察,自己还是不要留下来打扰他们了。

“艾小姐。”龚子杰追着艾心来到警局门口,艾心回过头。

“叫我艾心就好。”

“艾心,如果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不要担心。”龚子杰的语气柔软。

“谢谢,龚队长,你叫什么?”

“龚子杰。”他回应道。

艾心微笑,虽然只是嘴角微微的上扬,但是却让龚子杰心动了。

方恒拿着指纹报告来到老大的办公室,却发现他不在。

“老大去哪儿了?”他挠头不解,“张扬不是说审问结束了吗?”

他左看右看,不由得发出“啧啧啧”的声音。瞧瞧这一柜子的奖杯,老大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看什么呢?”龚子杰看从门口就看见方恒在里面鬼鬼祟祟,他这冷不丁的来一句,把方恒吓得不轻。

“哎呦老大,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他吓得哆嗦了一下,捂着胸口转过身来。

“你自己在这儿干什么亏心事儿呢?”龚子杰坐到座位上,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老大,我做什么亏心事儿啊!”方恒急了眼,“我这拍老大马屁都来不及呢是吧!”

“行了,有屁快放。”龚子杰被逗笑了,这群小子嘴皮子倒是很溜。“指纹报告,现场的五组指纹,分别是古玉,艾心,宿管阿姨,还有季阳和他的同学顾沫。”

龚子杰打开报告书,眉头皱起。

“古玉的男朋友?”龚子杰念到。

“他是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方恒说到,“就算是男朋友,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老大,八成这个季阳就是凶手,情杀,肯定是情杀!”他笃定地说到。

“八成?剩下两成呢?你靠八成破案?”龚子杰眼神像一把匕首,下一秒就要去斩杀方恒。

“老大,我错了,我先走了。”方恒见状不对,话锋一转,“在放药的盒子上,有顾沫、古玉和季阳的指纹。”

“我们先从季阳下手。”龚子杰眼神锋利,钢笔指向季阳的名字。

审讯室内,张扬准备审问季阳,季阳还穿着白色长袍,看起来很悲伤,一直含着眼泪。

张扬开始审讯。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情侣。”

“死者死的时候,也就是周三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你在干什么?”

“我有一个实验要做,所以一直在中药专业的实验室里。”季阳每个字都带着哭腔。

“季先生,希望你可以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张扬提醒道。

“不好意思警官,你继续。”他用桌上的纸巾擦了眼泪。

“你和古玉的关系好吗?她死之前你们有没有发生争吵?”

“没有,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她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就在她死前,我们都已经在讨论毕业就结婚......”他没忍住,再次哽咽。

“据我们所知,你们才交往一年,这么快就讨论结婚的事了?”

“小玉家里的情况我想你们都了解,我是觉得她一个人在江城辛苦,就想早一点名正言顺地照顾她。”他又抹了一次眼泪。“那古玉是什么态度?”

“她一直很支持我的决定,所以她是同意的。”说着,他从裤子兜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交给了张扬。

“警官,我连戒指都买好了,想给她一个惊喜,虽然毕业才会登记,但是我想提前给她这个名分,谁知道......”

张扬打开戒指盒,确实是一枚女士钻戒。

“古玉喝中药你知道你知道吗?”

“知道,药一直是我给她熬的,我是学中药的,所以比较懂这一方面。”

“顾沫是谁?”

“我同学,和古玉认识,算是朋友。”

“那我们就先到这里,之后有什么问题我们还会找你。”张扬和季阳握手,随即两人离开了审讯室。

在走廊上,龚子杰撞见了将要离开的季阳,他的眼神在他的白大褂停留,季阳和警官致意,就先行离开了。

“老大,你怎么在这儿?”张扬笑着和龚子杰打招呼。

“季阳是什么专业的?”龚子杰问道。

“哦,他是中药专业的。”张扬看着审讯录上的资料说得到。

“你叫上方恒来我办公室。”

艾心在宿舍整理古玉的遗物,她眼眶通红,宿舍内的一张张合照是她们最后的记忆,她打算将它们全部放进盒子里,一部分等到事情结束后,机会到她老家,一部分自己留着。

可是她在翻看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是什么?”她凑近仔细一看,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这不是季阳吗?他抱着的人好眼熟。”她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就联络了龚子杰。

“龚队长,我想见你。”她紧张的手都颤抖了。

“你别急,有事见面说。”龚子杰回话。“你在你们学校附近的咖啡厅等我,我十分钟到。”

龚子杰将手机放下,张扬这个小子一脸的八卦,“老大,给谁发消息呢?是不是那天那个叫...叫艾心的。”他一脸憨笑。

“你想知道?”龚子杰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臂,讲桌上的圆珠笔单手掰成了两段。

张扬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不是,老大,你接着说,你说古玉是被毒死的?”他迅速扯开话题,保命要紧,要知道龚子杰可是连续七届的警队散打冠军,被他一拳打过来,不死也得残。

“没错,但是是什么毒,林英还在研究。”龚子杰说道,语气很是无奈。

“连我们林英大神都不知道是什么毒?”方恒很吃惊,“这凶手脑子可以啊!”

“行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有点事出去一下。”龚子杰没等他俩说完就拿起车钥匙走了。留下两人满脸的疑惑。

“你说老大去干吗?”方恒搭着张扬的肩,露出坏笑。

“这还用说,当然是去找小姑娘了,老大也不小了,该结婚生子走向人生巅峰了。”张扬的嘴真是摸了润滑剂了,说起来一溜一溜的。

咖啡厅里,人比以往少了许多,本就清净的地方,显得更是落寞。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龚子杰已经以最快速度赶来,无奈堵车。

“龚队长,就是这个。”艾心将照片递给龚子杰。

龚子杰拿起照片,被照片上的人吸引。

“其中一个是季阳,另一个女生是谁?是古玉吗?”龚子杰问道。

“不是。”艾心否认。

“但是照片里这两个人明显是在亲吻,关系不一般。”龚子杰看向艾心,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在来的路上我想起来了,这女的是顾沫。”艾心咬着牙。

“那古玉出事之前,你和她聊天,她的情绪有什么异常吗?”龚子杰切入正题。

“说起来,确实是有变化,她走的前一天我和她聊天,她突然就和我说什么男人都靠不住,然后好像有点哽咽,我当时还说她有了男朋友还说这些,就是为了刺激我,可能她当时就知道了他俩的关系。”艾心苦笑,“怪我没有及时问她。”

“了解,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龚子杰道别。

艾心起身鞠躬,龚子杰连忙扶住她:“别这样。”他扶着她的手臂,瞬间就生汗了,脸颊也有些泛红。

“你怎么了,这里很热吗?”艾心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被逗笑了。

“没事,是有点热!”他迅速伸回自己的手,眼神乱飘。

“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艾心觉得这队长真可爱,虽然每次见面都穿着运动服,一身黑,还理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凶的平头,但是说话却很温柔,还很有耐心,刚才脸红真是戳中萌点。“注意安全。”他没敢大声和她说,抱怨自己怎么怂了?平时自己打架的时候可是几个彪形大汉都不带眨眼的。

很快,季阳又被请到了警局。

张扬在去审讯室的路上,看着那张照片,痛骂季阳渣男,口水都喷出来了。

“先别那么早下定论。”方恒倒是淡定不少,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这次的季阳情绪淡化了不少,似乎做好了被盘问的的准备。

“你和古玉的关系到底如何?”张扬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对渣男的鄙视。

“我都说过了,我和她关系很好。”季阳淡淡地回应。

“这张照片里的人是谁?”方恒拿出照片,放到了他眼前。

他眼神闪烁,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是。我是做了对不起古玉的事,但是我已经知道错了,这张照片不知道是谁传到小玉手里的,她那天找我理论,我已经跪下来和她认错,她也原谅我了。”季阳拍桌而起,激动地恨不得当场演示起来。

“那天?是哪一天?”方恒听得到了时间点。

“就是她出事的那一天,但是我是早上去的,之后就再也没去过。”他十分笃定,嗓子有些嘶哑。

“有证人吗?”方恒反问。“你可以去看阿姨那里的人员登记,凡是异性进入,都是要押身份证和签字的。”他走过去一把握住了张扬的手,“警官,真的不是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他哭喊着,却被赶紧来地协警拉开。

“你先不要激动,我们只是循例问你,最后的结论是什么,还要看证据。”方恒始终淡定如一,收起笔记本就拉着吓懵的张扬离开了审讯室。

“我去,这小子心态也太容易崩了吧。”张扬抹了一把脸,“口水真是喷我一脸。”他嫌弃地将手往方恒衣服蹭了蹭。

“你小子恶不恶心!”洁癖处女座方恒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张扬这样的行为,一路追杀到办公室。

为了这件案子,警队的人都几天没回家了,凌晨1点多,他不知何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却被电话铃声吵醒。

“喂。”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喂,龚队长,我睡不着,没有打扰到你吧?”艾心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案子的事,不知怎的,就想给龚队长打电话。

“没事,我也没睡呢!”龚子杰拍打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外面那群孩子也还在睡觉。

“我仔细想了一下,那碗药很是奇怪,为什么上面会有顾沫的指纹?不是季阳煎的药吗?”

“这也是我们关注的点,有季阳指纹不奇怪,因为一直是他送药,但是顾沫的指纹确实有点奇怪,这就说明还有什么事他们瞒着我们。”

“你是说上学期他们就在一起了?”龚子杰问道。

“还有,上学期初我和古玉吃饭的时候,顾沫就主动来找我们吃过饭,原来这么早就有端倪了。”她无奈地一笑。

“所以,他们学期初就在一起了?”龚子杰问道。

“应该是的。”她不确定,但是基本有了定数。

龚子杰陷入沉思,电话那头的艾心以为他挂了,喊了几声,他回过神来:“我在。”

这声音真是酥到骨髓,艾心这个母胎单身的脸颊迅速燃烧,耳根也被晕染成了红色。“那个,没事了,我先挂了,晚安。”她迅速掐断电话,趴在床上捂着自己发烫的脸,一个劲儿的不好意思。

龚子杰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估计是困了吧。

他翻看着白天搜集来到资料,季阳没撒谎,他确实是上午去的,而且只待了半小时。女生寝室11点30关门,那就说明凶手在杀了古玉之后还有充足的时间离开。

突然,他收到了林英的消息。

“查到了,这个凶手真是聪明。”

“怎么说?”龚子杰回复。

“一开始,我在古玉的胃里发现了中药成分,我就查看了她的体检报告,发现她的生理周期不是很好,死前在喝中药,而成分与她胃液中的没有谁没差别,我就没有细究,直到我今天半夜,我仔细比对两份药的成分,发现了端倪,粗略一看,都是益气补血的材料,但是有一味却不该出现。”

“你别卖关子。”龚子杰催促。

“她的药里有人参,但也有藜芦。”

“藜芦?”他眉头一皱,“据我所知,藜芦极寒,她既然是用于调理生理期,这味药就不该有。”

“这是一方面,但还不至于致死,藜芦和人参是相克的,单做为药材,藜芦是涌吐风痰、杀虫疗疮的作用,而且本身就含有毒性,而且这次用量精准,多一点就会很明显,少一点就毒不致死,所以凶手应该对中药很有研究。”

结束聊天,龚子杰觉得事情似乎有了眉目,既然如此,季阳和那位没露面的顾沫嫌疑最大。艾心起了个大早,在厨房里忙东忙西,又是熬粥,又是热包子煮饺子的,看得她父母一脸担忧。

“你说孩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小玉的事打击太大了,从来不下厨的,今儿怎么起这么早还做早饭啊?”艾妈妈拽着他爸的胳膊,他爸隐忍着疼痛上前询问。

“宝贝,你在干嘛呢?”

“没事,我做点早饭带到警局。”她忙活着,都顾不上看她爸妈一眼。

“警局?女儿啊,最近你不是学校就是警局的,该休息一下了。”艾妈妈语气不敢太重,毕竟她刚刚缓过来。

“没事,龚警官他们每天都忙着破案,帮小玉那么多,既然她走了,我应该帮她谢谢他们的。”说起小玉,她总是会顿一顿,仿佛在慢慢接受那个事实。

“那妈妈帮你吧。”艾妈妈撸起袖子上前,却看见她已经打包地差不多了。“妈,没事,我就先走了。”她匆匆出门。

艾爸爸憋在嘴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她就关门离开了。“这孩子,自己都没吃!”艾妈妈盯着关上的门,无奈地叹气。

一大早龚子杰就让张扬去请顾沫来问话,张扬抱怨着早饭还没吃,被龚子杰恶狠狠地怼了回去,正要狼狈地出门时,艾心就拎着大袋小袋进来了。

“那个,你们龚队长在吗?”面对一大群老爷们儿,艾心有点慌张,说话都不利索了。“艾小姐!你来找老大啊,他在办公室。”张扬笑着指路,眼神儿却盯着袋子移不开眼。

“艾小姐,你拿的是什么?这么香!”饿的时候鼻子总是格外的灵敏。

“哦,这是给你们带的早饭,有粥,包子,还有饺子。”她把袋子放到桌子上,“你们肯定还没吃。”

“哇,我们真的是要饿死了,老大真是工作狂,连带着我们也三餐每个正经儿。”张扬抱怨,手早就忍不住去拿早饭了。

“这是什么?”方恒拿起一个饭盒,刚想打开,就被艾心一把夺了过来。

“这个是给你们老大的。”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张扬和方恒使了个眼色:真被我俩说对了,老大看来是要坠入爱河了,那我们是不是要解放了?

“外面怎么这么吵?张扬,怎么还有你的声儿?”龚子杰没好气地走到门口,在一群男人中,艾心很是显眼,他看着她,一脸诧异。

“你怎么来了?”语气和刚才截然不同,温柔了许多。“我来给你们送早饭。”她拿起饭盒,手指在盒子上指了指,露出微笑。

“进来吧。”他向她示意,眼神又马上落到了张扬脸上:“给你五分钟,我要还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把你踹出去,送你一程。”说完,恶狠狠地关上了门。

艾心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没想到你这么凶啊!”她调侃道。

“这群小兔崽子不对他们凶一点不知道守规矩,而且也是为了他们好。”龚子杰解释道,语气竟有一丝老父亲的感觉。

“喏,给你的。”她把饭盒递给他。打开的一瞬间,香气扑鼻。

“饺子啊!”龚子杰颧骨上升,他拿起勺子尝了一口,赞不绝口。

“自己包的饺子,怎么样?”艾心满脸期待,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很不错,真的,我很久没吃现包的饺子了。”语气中快乐夹杂着心酸。“以后你想吃就来找我啊,我给你做,就算案子结束了也可以。”她的笑很甜,两颗虎牙很是调皮,嘴边的梨涡更是盛满了她的俏皮和可爱。

龚子杰看着她的笑出了神,艾心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躲避,脸迅速泛红。

他意识到自己的冒犯,连忙道歉。

“没事,快吃吧!”艾心安慰道。气氛有些尴尬,艾心就调侃起他桌上的保温杯来。“老年人必备,龚队长,你提前进入老年生活了。”她拿起保温杯,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怎么了,你们年轻人还看不起老年人了?”龚子杰语气宠溺,眼神也是难掩笑意。

“我妈经常说我爸老,老是叫他老艾,那我是不是该叫你老.....龚?”她的最后一个字没敢出声,本来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更尴尬了。

“那个,我吃好了。”龚子杰破冰,艾心不敢看他,刚才实在是太傻了,这么明目张胆,人民警察可不能随便开玩笑。

“那我就先走了。”艾心撒腿就跑,龚子杰起身拎住她的帽子,她被往后拽,一个没站稳,就倒在了龚子杰的怀里。

“你没事吧。”龚子杰问道。

此时,张扬回来了,一开门就看到老大和艾心这个姿势,双眼放光,并且很自觉地退了出去,还不忘说一句:“你们继续。”

艾心赶紧起身,开了门就往外跑,警员们和她告别,她也只是简单地说了句再见就走了。

“怎么回事儿啊!”方恒向张扬询问,“你刚才进去看见什么了?”

“劲爆!老大抱着艾小姐!”张扬就差喊出来了,吃到真瓜的愉悦心情溢于言表。

“真的假的!”方恒捂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们说什么呢?走,和我去审讯室。”龚子杰看着两个人咬耳朵好一会儿了,两个人不知道说什么这么兴奋。

他俩吓了一跳,心想老大走路这么没声儿啊,怪吓人的。

审讯室内,顾沫比想象中还要从容,还有闲情逸致补妆,连龚子杰他们进来都没正眼瞧他们一眼。

“顾沫是吗?”张扬率先开口。

“不都知道了吗?”她白了张扬一眼,满是不屑。

“顾小姐,希望你端正态度,这件事关乎一件命案,而且你有极大嫌疑。”龚子杰向她警告,她看向龚子杰,才终于收起来化妆品。

“周三晚上19点到十一点你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那天我和我闺蜜在一起,我们一直在实验室做实验,是在实验室过夜的。”

“你和古玉认识吗?”

“认识。”她眼神闪烁。

“怎么认识的?”

“他们专业自习室在我们自习室旁边,画室也在我们实验室旁边,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认识了呗。”

“你和季阳什么关系?”

“同学!”她不耐烦的说到。

“据我们所知,你们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龚子杰盯向顾沫,盯得她的眼神最后只得躲避到他出。

“是,他喜欢我,追求我,我觉得他也不错,就和他玩玩咯。”她说得漫不经心,似乎没太重视这段感情。

“他追的你?”方恒问道。

“是啊,我知道他有女朋友,但是他一天到晚缠着我,还趁他女朋友不在约我去开房。”她脸不红心不跳地陈述,张扬和方恒这两个纯情少男却要尴尬死了。“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龚子杰继续问道。

“一年。”

“也就是说所他在和古玉在一起没多久后就和你在一起了?”张扬瞪大双眼。

“没错。”她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照片是不是你给古玉寄去的?”

“是,我寄的。”她没有否认。

“为什么?”

“为什么?我和季阳都已经上过床了,我都这么牺牲自己了,她还不和他分手?还整天在我面前晃悠,既然季阳不敢说,那我就帮他一把咯。”她眼中满是得逞后的喜悦。

“然后呢?”

“古玉立马就和他吵架了,他竟然还跪着道歉,结果晚上还不是依旧和我在实验室卿卿我我?。”她露出胜利者的姿态,架起二郎腿。”

“作为中药专业的学生,你帮我看看这个药方。”龚子杰将一张纸递给她,她不耐烦地接过来,看了一眼,就又还了回去。

“没什么问题,就是益气补血的方子嘛!警官,还有什么事儿吗?我还赶着参加朋友的生日宴呢?”她已经站起身,嗓门儿也提高了好几倍。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她推开拦着她的警卫的手,踩着恨天高潇洒地离开了警局。

“老大,你觉得她有问题吗?”张扬是越来越看不懂了。“不要过早下定论,刚他对这张药方没反应,要么是知道装不懂,或者是真的不知道。”他托着腮,看来还要找一趟季阳。

中午时分,今天又是盒饭,张扬忍不住抱怨:“跟着老大唯一的缺点,就是吃得不好!”

“知足吧,再说连盒饭也没有了。”方恒瞪了他一眼,张扬是管住嘴,能给他省下不少麻烦。

“要是艾小姐能连午饭一起送就好了!”张扬又开始了。

“闭嘴吧你,要送也只给老大送。”方恒看了一眼在办公室的龚子杰,“你看看,为什么他是老大?午饭时间还在看材料,差距,这就是差距。”

龚子杰看着新传来的材料,若有所思:一切都很巧,女寝的监控坏了,那天有嫌疑的季阳和顾沫都在实验室做实验,那就说明他们在一起,而且双方都有证人,唯一还可以深究的,就是中药了。

“饭吃了吗?”龚子杰收到了艾心的消息。

“正在吃,有事吗?”他回到。

“没事,那我挂了。”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龚子杰心痒痒,他会心一笑:这孩子。

艾心觉得自己好奇怪,总是忍不住和他说话,他们的聊天已经超出了案件的范围。

“我不会喜欢上他了吧?”她自言自语,说完就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色鬼艾心,现在是关键时期,还想着谈情说爱。”她臭骂了自己一顿,警告自己克制。季阳来时已经下午,审讯他的是张扬和龚子杰。

“季先生,又要麻烦你了。”

“没事。”

“你和顾沫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一年前。”他也没有掩盖什么,警察找他来,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道歉之后,晚上和顾沫在实验室有离开过吗?”

“有,我那天说我没给古玉煎药是真的,我一天都在实验室,所以让顾沫帮我煎了一副中药,顺便帮我给她送去,我让她放在阿姨那里就好。如果遇见,就和她说一句对不起。”

“你让你的绯闻女友给你的女朋友煎药,还让她送去,你脑子有坑啊?”张扬一个没忍住就骂了一句,龚子杰瞪了他一眼,他才有所收敛。

“可是她没说自己出去过。”

“她出去了的,大概有40分钟,实验室就我们两个人。”

龚子杰又拿出那张药方,递给季阳。

“你看你让他煎的是这副药吗?”

他看了一眼,眼神有点疑惑。“我是按照医生给的药抓的,我记得没有藜芦。而且它和人参相克,医师不会抓错的。”他斩钉截铁的说。

张扬看了一眼龚子杰,心中仿佛有了定数。

他们开车来到顾沫参加生日派对的地方,那个朋友就是顾沫说的闺蜜。

经过审问,女孩承认帮估摸造假,但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顾沫还是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愿意说。

“季阳这个男的你们可以相信吗?”她几乎嘶吼。

站在审讯室隔壁观看审讯的还有艾心,是龚子杰请她来的。

“所以,可以确定是她吗?”她看向龚子杰。

“九成。”他说到。

“为什么差一成?”她不解。

龚子杰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审讯室里,眉间又慢慢皱起。

她看着他的侧脸,下颚角十分完美,他很瘦,所以棱角分明,些许胡渣让艾心感受到了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

“你是否承认你在案发当晚去过死者宿舍?”方恒重复着问题,对方却死不松口。

“顾小姐,请你配合,现在你的嫌疑最大,按照我们目前的证据,已经可以起诉你蓄意谋杀了,所以你最好如实交代。”方恒强硬地说到。

龚子杰嘴角上扬:“这臭小子还不错。”

顾沫眼神动摇,渐渐松口。

“是,我是去过,是我煎的药,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他说我要去和古玉道歉,好啊,去就去,我按照方子煎的,她看门还给我摆脸色。”

“季阳不是说送到楼下就好吗?”

“去都去了,当然要去嘲讽她一下。”她露出邪恶的笑容,今天的妆更显得她是蛇蝎美人。

“后来她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哭,我最不喜欢这种装弱小的,男人看了个个都心疼得不得了。”她装模作样的做出呕吐的姿势,还翻了个白眼。

“你们有没有争执?有没有动手?”

“有。”

方恒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放着一支钢笔。

“这支钢笔是你的吗?”

“不是。”她眼神闪躲,一下子就没了气势。

“你撒谎,这就是你的,而且你还用它刺伤了古玉是不是!”方恒突然提高音量。

艾心听得心惊胆战,也越来越心疼古玉,忍不住啜泣起来。

龚子杰见状一把将她楼到了自己怀里,“别哭了。”他安慰道。

“不是的,是她喝了药后还死缠烂打,说是我缠着季阳,说我是狐狸精,我随身都会带钢笔,那天实在气不过才拿出来吓唬她的,没想到她自己撞上来,我不是故意杀她的。”顾沫的声音接近嘶吼,眼泪已经把妆完全弄花了。

“方恒,先把她关起来。”龚子杰对他说。

方恒收到耳机里的话,让警员把她收押,她厮打着,像是疯了一样喊不是她干的,但是完全挣脱不了,最后,怕是死心了,归于沉寂。

“破案咯,可以回家了。”张扬伸了个懒腰,望着外面天空,觉得都美好了不少。

“是啊,季阳真是个渣男!”方恒忍不住骂他。

办公室内,艾心还没有离开,她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依旧眉头紧锁,她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他的眉间,但是自己手短,够不着。

“怎么了?”他握住她的手,被她奇怪的姿势逗笑了。

“是不是这件案子还有疑点?”她像是可以看穿龚子杰的心,被他握住的手好温暖。

“还差一成。”他没头没尾的说到。艾心却想到了,“所以你说九成是顾沫,但还差关键的一成是吗?”

“没错,中药,顾沫以为古玉是死于她的钢笔,而她不知道古玉是死于中毒。”他分析道,手指一直在药单上摩挲。

“这么说,她不是凶手?”艾心双眼瞪得溜圆,手指在他宽大的手掌里乱动。

“可以这么说。”他低头浅笑,手心被挠的痒。

“那你干嘛把她关起来?是要让凶手放松警惕!”她一脸看破的样子,用另一只手指着他。“真聪明。”他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头,笑得很宠溺。

艾心很是满足,这种一起破案的感觉真是不错,他们仿佛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离古玉死亡已经过去一周了,季阳如往常一样去实验室做实验,艾心突然在门口和他打招呼。

“季阳。”

“艾心?你怎么在这儿?”季阳愣了一下十分警惕。

“我听龚队长说你原本想送戒指给古玉的,所以我想今天古玉要火化了,可不可以把你的戒指戴上再火化。”她眼神黯淡,恳切地问道。

“可是这戒指没法火化啊!”季阳有些惊讶,这要求未免有些荒唐。

“我知道,但是我想让古玉走得没有遗憾,我想,她没有嫁给你是最大的遗憾了,虽然你和顾沫......”她无奈地笑了笑。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面露难色。

“算了,看来古玉还是看错你了,你就是渣男!”她开口骂到,一点好脸色都没在给他。

“行,你告诉我时间,我去。”他禁不住艾心的纠缠和谩骂,受不住周围人的眼光,终于还是答应了。

“这是你应该做的。”艾心放下最后的话,甩头就走。

季阳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牙,拳头紧握。

“喂,搞定!”

“谢谢。”龚子杰低沉的嗓音在艾心耳边围绕,她真是爱极了她的声音。

殡仪馆内,古玉的爷爷奶奶也到场了,他们互相搀扶,情绪已经逐渐稳定,艾心站在龚子杰的旁边,拉着他的衣角,他真的好高,就算她踮起脚尖,也只到他的胸。

季阳走进来时,所有人都注视着他,当他看到龚子杰也在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爷爷奶奶不知道季阳做的事,还以为他是古玉嘴里那个温柔、优秀的男朋友,上前握住他的手,感谢他这个时候答应过来完成古玉的心愿。

季阳有些愧疚,但是他强忍着情绪,说不出一句话来。

爷爷奶奶因为情绪激动而晕倒了,他们被送到了休息室,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季阳看着躺在床上的古玉,她已经被打理干净,但是脸色已经全然一副死人模样。他不敢多看一眼,屏着呼吸拿出戒指,拿起她冰冷的手,这双手已经僵硬,再也没有当初他们牵手的感觉了。

“再见了,古玉。”他用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说着,就当做是正式的道别。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将手放进被子里。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实验。”他转身询问,眼里没有一丝悲伤。

“季阳,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古玉生前那么爱你,你现在这么冷淡,而且说到底是你造的孽,你不和顾沫掺和古玉会死吗?”艾心被他的态度给激怒了,龚子杰拉着就要冲上去的艾心,告诉她冷静下来。

“艾心,我道过歉了,但是我们总要开始新的生活,我想古玉也希望我重新开始。”他眼神冰冷,说得毫无愧疚的感觉。

“你没资格!”艾心骂道,“你这个混蛋!”

龚子杰看着身边这个撒泼的女孩,突然觉得很安心。

“季先生,都最后时刻了,你不再看她一眼吗?”龚子杰终于开口了,他把艾心拉回来,用手护住她,也是为了不让她再跑。

“你什么意思?”季阳听出了他话里有话。

“还是你不敢看!”龚子杰的语气强硬起来,踱着步走到古玉的床边。

“你说这是给古玉买的戒指,可是为什么尺寸不对呢?”他拿起古玉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明显大了一圈。“既然是要真心求婚,就不会连她的手指大小都不搞清楚吧!”

他狡黠地笑了笑,等着季阳的回应,对方倒也没有乱了阵脚。

“发货员寄错了。”他淡淡地说到,“古玉走了,我就懒得退了。”

“行,姑且当做是这样,那你怎么解释被你调换中药成分的那副药呢?”龚子杰继续抛出问题轰炸他。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调换!”他有些情急了,“都是顾沫干的,不是证据很充足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顾沫已经认了,说是你换了药,让她送去,她当时觉得单子不对,但是她一个学习不好的人哪敢质疑你啊,你说是补药,她就煎了送去。”龚子杰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颤了一下,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

“她很明显在撒谎,为了摆脱罪名,你们警察不会这么傻被她骗吧!”季阳极力摆脱嫌疑,甚至握住龚子杰的手,“龚队长,你们不是都把她抓起来了吗,真的不关我的事。”

他挣开他的手,嘴角上扬,“我也不信,但是顾沫也是个聪明人,她在你给她药方的时候录了音,里面你们的对话可是十分精彩。”

季阳诧异,“不可能,我真的没改药方!”他嘶吼着,“估摸造假,她那么有钱,找人造假很容易!”他瞪着眼,恐怖极了。

“我们找人鉴定过,这个录音是真的,所以可以确定,你就是造成古玉死亡的直接凶手。”龚子杰的语气不容置疑,推开了拉住他的季阳。

“季阳,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古玉!”艾心上来就是一顿痛骂,刚才憋得可辛苦了,龚子杰眼神示意她可以接着骂,她可不敢懈怠。

“你这个杀人凶手,竟然换药,亏你还是学医的,你对得起你的老师对得起你的父母吗?”她骂得起劲,龚子杰始终在她的身侧,忍不住低头浅笑。

“我说了我没有!”季阳朝着艾心嘶吼,眼睛里满是血丝。

“你还狡辩,你这个骗子,伪君子!”艾心真是把能骂的说了,还有替古玉骂的那一份,她知道古玉没那个脾气。

“我没有,我没换药!”他青筋暴出,情绪已经达到了顶峰。“有录音为证,你还狡辩什么!”艾心继续刺激她,莫名还觉得有点爽。

“我没换药!我是在保温盒内壁上涂了煮过的藜芦!”他怔住了,来不及回想,也不敢回想,只是站在原地。

“你承认了。”龚子杰笑着说,拿出手铐走向他,原以为他会反抗,但是他似乎瞬间没了力气,像一滩软泥倒在了地上。

艾心喘了口气,看向古玉,“宝贝,你可以走了。”她抹去在眼角的泪,走到季阳那里,此时龚子杰已经将他铐住了。

“你这混蛋,不枉我骂了这么久。”她愤恨地看着他,满是厌恶。

“那我就先把他待会警局了,后续还有很多的事。”龚子杰摸了摸她的头,她缩了缩脖子,露出羞涩的笑容。“你走吧,我等古玉火化完找你!”她做出打电话的手势,就去休息室里请爷爷奶奶了。

他收起独家的笑容,凶狠地收押季阳,季阳仿佛失去了灵魂,被他拖拽着上了车。

艾心到达警局时,龚子杰在审讯室隔壁的房间等她,她进门时,张扬和方恒都很明白的样子,直接带她到了老大在的房间。

“请你如实说明事件的经过。”

“我真的没想杀她,是她自己太过分了。”他毫无悔意,还把这一切说得理所当然。

“那天早上,我去找她,她直接把照片甩给我,说要分手,并且告诉大家我是个渣男,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做!”他拍着桌子,仿佛就处在那个情景中。

“那枚戒指,是我买给顾沫的,谁知道被她看见了,我就说是买给她的,结果顾沫又给我捅出去了,她那天把戒指甩在了我脸上!”他指着自己的脸,“她是谁啊,甩我的脸!”

“顾沫也是个贱人,我想,既然这两个女人都这么贱,那我就干脆送她俩一程,双宿双栖!”他的脸色又归于平静,但是眼神中的凶狠却是肉眼可见。

“顾沫那个女人也是真蠢,我会下跪?”他冷笑,“我就买了个惨,她就愿意帮我送药了,一切就变得简单了。”他的表情就像是全在掌握之中。

“这个蠢女人最后还聪明了一下,我让她去道歉,她还真去吵架了,还把钢笔插进人家的胸口,这不是帮我吗?”他炫耀似地摊开双手,脸上是难以言喻的喜悦。“要不是那个死女人激怒我,我才不会露馅,等我出去,我一定要......”

龚子杰见状,捂住了身边艾心的耳朵,把她整个人包在了自己怀里。她很安静,她知道龚子杰在保护她,这个胸膛,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她抬头看他,下巴上有一颗痣,她笑着伸手戳他。

“你干什么!”他低头问道,嘴角泛笑。

“这个好可爱。”她笑得愈发开心了,咯咯地直笑。

“你更可爱。”他的情话突如其来,集中了艾心的心,她害羞地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里,“你说什么呢?”她撒娇,拖着黏黏的长音。

“我喜欢你。”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出每对互相喜欢的人最想听到的话,迷人而又踏实。

“什么?”她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调皮地看着他。

“没听见就算了。”他松开手,故意撒开她。

艾心急了,这男的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拉着他的手臂,前后摇晃,就是想再听一遍。

龚子杰一把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她怔怔的看着他,饱含深情。他推后了一步,弯下腰来,到直视她的高度。“我喜欢你。”他认真而深情。

她满足地笑了,刚想说什么,却被他吻上了唇,做事雷厉风行,脾气火爆的警队队长,却吻得格外温柔。

“老大,审讯结束......了......”开门的张扬和方恒一脸惊讶,“对不起老大,你们继续。”他们很自觉得关上了门,因为不走,他们可能就不是走着离开了。他们的吻被打断,艾心脸红得像是涂了很厚的腮红,他笑着摸她的脸,“怎么了?”

“明知故问。”她撇嘴,却难掩笑意。

他忍不住摸她的头,“好了,案子结束了,算是给了古玉一个交代。”他叹了口气,他没有辜负自己肩上的责任。

“谢谢你。”她抱住他,“真好。”

一个月后开学,龚子杰带着艾心来到江城大学,一来到校园,就吸引了女生们的注意,龚子杰是很硬汉的长相,在校园里可是很缺少这样成熟的美男啊。

“我怎么觉得这么危险啊!”艾心发出感叹。

“不危险,我保护你啊!”他搂住她,一只手拖着行李箱。

“我是说你!这么多女生虎视眈眈地盯着你!”她不甘心地嘟嘴。

“你吃醋了?”龚子杰捏捏她的脸,一脸坏笑。

“没有!”她甩开他,气冲冲地往前走。

龚子杰见状,马上跟上前去,一路上还一直和旁边的人说:“我女朋友生气了!那个气鼓鼓的姑娘是我女朋友!”他好像怕艾心听不见似的,说的很大声,还一直往她那儿瞥。

艾心真是被他折服了,返回来拉住他是手,“行啦,还不害臊啊,人民警察!”

他乘机亲了她一口,露出微笑,“这样就够了。”

“别愣着了,走吧!”

“老龚,等等我!”艾心跑过去拉住他,留下一路的羡慕与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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