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阁之斗法

2020-03-29 20:40:33作者:司马长风

传奇

此时的七星广场聚集了更多的人,大家静静看着,董金彪从左侧上台,拿着宝剑交叉着手站着。不一会,对面出现一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纨着发髻,一身白色长袍,看起来稚嫩的脸上却有许多坚毅的神情。

“在下马十三,董镖头有礼了,请赐教!”那少年也不多言,直接岔开架势,准备比试。

董镖头刚开始想着马家堡是不是没人了,竟然派个小屁孩上来跟他打,但转念一想,马家堡人多势众,不可能随便派个少年来跟他闹着玩,我得防着点,要是输在一个小孩手里,那不得被人笑话。

两边拉开架势,那少年抽出宝剑,纵身飞起,直刺面目而来,董金彪小跑两步,用剑侧身挡开,身子顺势来个360度大转弯,斜刺马十三而去,此时马十三正好落地,见董金彪一个回旋刺来,来不及多想,背后持剑挡开,两人正面拼杀起来,斗了四十多回合,难分高下。场下群众看的精彩,不住有人喝彩。

马十三见难分高下,收剑往后退去,董镖头打的正酣,紧追不舍,马十三飞起向后一跃,董金彪刺了过来,马十三向旁边旗杆顶上飞去,董金彪蹬着旗杆紧随其后,就在这时,马十三借力蹬了一脚旗杆,向下使个弧形飞了下来,身子在空着翻腾,一脚踢开了董金彪,董镖头还没反应过来,被马十三踢得掉了下去,好在落地瞬间,用剑撑了下,身子在空中翻转,才在地上站稳,此时马十三的剑已经搭在了董金彪的肩膀上。

此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不停的高声欢呼着。

“马公子剑法灵活,出奇制胜,曹某佩服”董金彪只得认输。

“董镖头过奖!”马十三拱手道。

“我宣布,第一局,马家堡胜”马贵在台上高声宣布道,此时人群情绪高涨,一波接一波的为马家堡呐喊。

台下无戒道长和杨景花道长都无奈的摇了摇头。

马贵示意众人安静,待众人安静下来,接着宣布道:“第二轮,比试法力,以一炷香为限,今日阳光甚好,我们已算好,今日天气适合求雪,现在开始。两方谁先派人来?”

无戒道长掐指算了算,主动说道,“既然第一局我们输了,那就我们先来吧。”说罢,走上台去,马家堡的人抬上来一个法坛。

“那既然如此,第二局就长兴镖局先来。”马贵说完,向一旁走去。

无戒道长走上前,从腰间布袋中取出几张符,念几句咒语,手轻轻一晃,黄符着了起来,点亮了坛上两根蜡烛,然后拿出拂尘,胸前交叉转向一甩,变成了一幅八卦乾坤图,铺在桌上,算好四至方位,摆动好乾坤图,拿出朱砂,酒混合,用毛笔蘸了在纸上画了四个符咒,在蜡烛上燃了分别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拜了一拜,念动咒语,此时整个大地风起云涌,跟当日山谷中一样,大风刮起,整个广场瞬间被灰尘笼罩,围观的群众纷纷掩起口鼻,天空乌云密布,似乎暗无天日,人们纷纷抬起头看着这景象,显出害怕的神色来。

在这大风,乌云之中,天空突然飘起雪来,人们纷纷称奇,人群中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马家堡那边的乡绅元老和几个对阵的人也互相看了看对方,但面不露色。

此时雪越下越大,整个马家堡银装素裹,犹如千树万树梨花开放,在风雪中倒另有一番风味。正当人们惊叹和沉浸在美景之中,无戒道长念动符咒,雪慢慢停了,乌云散去,大地重见光明。人们如梦方醒,再看那炷香,才燃烧了一半有余。

无戒收拾东西,回到座位,师妹杨景花竖起大拇指道:“这么多年没见,师兄功力不可小觑啊。”

“师妹过奖,这么多年没出现,就琢磨这些东西了”说完,望着师妹得意的笑了笑。

师妹杨景花看了看师哥,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再看场中,对方前来打擂的是昨晚院中的两老头,两人一起上来站在了法坛前,准备做法,无戒道人叫到:“且慢,我们都是一个人上来,你们是两个人一起上,这有点不太公平,莫不是要以多欺少。”

“道长有所不知,这两位本为兄弟,又师出同门,须互相配合才能完成。”马贵出来解释到。

“这可不行,那如果这样的话,不就是二打一么。你们一加一大于二,我是单打独斗独一份,这没有道理嘛。”无戒道长不依不饶到。

台上众人看无戒道长不依不饶,说个没完,也甚是烦躁,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昨晚那瘦老头示意马贵出去打圆场,马贵走上前来,向无戒道人说道:“那依道长的意思,应该怎么做呢?”

“我的意思吗,就是换一个人比试,一对一公平”无戒道人说完,哼了一声。

马贵看向那瘦老头,瘦老头点了点头,马贵说好吧,那第二轮马家堡另选一人挑战。刚说完,那瘦老头走上前来,边走边说:“我来”

无戒看换了人,也无话可说,转身向座位走去。一看座位,师妹竟不知哪里去了。

只见那瘦老头从怀中掏出十几个纸人,一字排开,念动咒语催动手指,一指指向蜡烛,蜡烛便被点亮,再一指,另外一只也亮了。然后烧黄纸,念动咒语,只见桌上那些纸人慢慢站了起来,竟似人一般一个个走了起来,台下观众屏住呼吸看着,心里默默叫好,生怕错过每个精彩时刻,老头手向上抬起,接着纸人飞了起来,穿成一串,像一个蜈蚣向天空飞去,飞了大约十丈高,烧了起来,瘦老头再念动咒语,摇头晃脑不停。

此时,天空挂起来了风,台上台下众人暗暗惊喜,风来了马上雪就下来了。

瘦老头快速变换着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希望快点下雪来。

大风呼呼的吹了一阵,突然停了下来,老头一阵奇怪,再次做法,风又吹了起来,没想到吹了几下又停了,瘦老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不知怎么回事,回头看那炷香,已烧了一半去了。

瘦老头这次使出浑身解数,叫人扔来佩剑,又掏出几个纸人,按先前如法炮制,这次纸人飞起竟没有穿成一串,而是像手拉手一般围成一圈,在空中转了起来,忽上忽下,快到法坛时,突然冒起一股黑烟落到桌子上,发出一道火光将桌上的纸,酒等烧了起来。老头一看着火了,忙去救火,要将桌布物品扯下,却将整个法坛打翻在地。

瘦老头情急之下却将整个法坛打翻在地,看那炷香已剩下寸余,气的一脚踹翻桌子,用剑指着场下,“是谁?谁在作妖害我。”转着看了一圈,看到无戒道人时,气愤的说道:“是不是你?”

无戒道人说到,“大家可都在此看着,我就坐在这里等你做法,何曾有什么举动。你不要冤枉好人。”

“那是谁在作妖?”说完又指向杨景花,杨景花也摊了摊手,表示此事也与她无关。

瘦老头站在场中,气的一把扔了佩剑,头也不回的走出场去。

马家堡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台下人们议论纷纷,找不出证据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你一言我一语吵翻了天。

“大家静一静,这局经过各位乡绅元老的评议,长兴镖局赢。如此一来就是一对一,打成平手,接下来是第三局,这局只要一方获胜,那整个比赛就结束。这一局就由马家堡先来,这局我们比较油锅取匙,这里有一把钥匙,一会我丢入锅内,谁要是在最短时间拿出来,就算谁赢。”

此时,马家堡的人合力抬上来一个大圆桶放在场中,只有底部是实体,里面烧着木柴,上面架着油锅,油已经在翻滚,马贵当着众人面将钥匙丢入锅内。那两老头走上前来,开始做法,只见锅内滚烫的油开始翻滚,两老头指引着油,油竟像一条水蛇慢慢探出头来,飞升到空中盘旋,一人一条,就像两条水龙卷在周围,马家堡众人又是一阵欢呼,再看锅中,油已经飞出去大半。

无戒道长看着对方的道行,也是佩服几分,这种“引蛇出洞”的法子确实没几个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只是再这么看下去,恐怕锅中的油要干了,到时候就输定了。再看师妹杨景花时,师妹又不见了,刚才那场就没看到她,依照老头出丑的行为看,必定是师妹私下动了手脚,想不到几年不见,师妹道行长进不少。

于是,心收回来,再看场中那两人,正在慢慢的将锅中滚烫的油往外拉。却在这时突然空中盘旋的那些油在人们的一声声惊叹中开始晃动,一开始轻微摇晃,随着幅度越来越大,就跟绳上的蚂蚱上蹿下跳,“哗”的一声,这些油失去了指挥似的,抛洒过开来,两老头没料到会这样,滚烫的油撒了头上,身上到处都是,疼的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众人看油被指挥着又抛洒下来,只当是老头能力有限,驾驭不了。一个个唉声叹气离开了广场。他们依然明了,钥匙没拿到,人也受伤不起,必定输给人家,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散去罢了。

上面各乡绅元老看到此,皆大失所望,纷纷离去。

白鹤堂众人看两次都被伤,料定有人搞鬼,各个拔剑使枪要将长兴镖局三人扣下说个明白。

无戒道长浮尘扫去,白鹤堂的人瞬间像风吹散一样,飞了出去。“想要拦住我们,估计还得掂量掂量。”

“不得放肆”,只听广场东侧有人说话,不见人影,待出来一看,原来是刘帮主。

“我们技不如人,输了比赛,难道还要杀人灭口才罢,白鹤堂没有这样的,马家堡也是如此。”刘帮主声音洪亮,整个广场都听的清清楚楚。

“无戒道长,董镖头,请里面说话。”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无戒道长看刘帮主倒是识大体,明事理的人。于是和董金彪,师妹三人跟了上去,看他如何说,因为镖局众人还在他们手里。

白鹤堂的人带他们到了总舵议事厅,让他们自己进去,里面已经有四位长老坐着,但是不见刘帮主。

三人坐了下来,有女仆人端了茶水过来,门口守卫的人接了,端了进来。原来议事厅是庄严神圣之地,一般除了长老,帮主等商议大事的人,其他女眷,孩童等都禁止入内。

议事厅内几个人都不曾说话,只是静静坐着。无戒道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董金彪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无戒道长知他害怕茶水是否再次下药,于是微微一笑,说了句:“不会的,放心喝吧”。

听到有人说话,对面的长老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保持安静。

杨景花看了看师兄,笑了。无戒转过头去,朝师妹吐了吐舌头,笑了笑。这时有人端了火炉过来,放在上首位置。

接着有人喊到:“帮主到。”

刘帮主重新换了一套衣服,显得气度不凡。在上首位置坐了,边伸手烤火边说到:“三位,既然今天的比赛结果已定,我们也不想说什么,就按我之前说的,你们一会可以走了。另外其他人我早就叫人将他们安置妥当,现在就在门外。只是我还有一事相求,希望无戒道长能帮忙。”

无戒听他有事相求,转过身去说到,“刘帮主快人快语,贫道敬佩,愿闻其详”

前日我跟董镖头说过此事,我小儿被铁槛门的人抓去,至今未能搭救,本来他们以此为要挟,让在马家堡抓了你们,夺了镖给他们。现在看来是我们技不如人,如今输了比赛,镖也没看到,只能认输放人。

我们也不能为了我小儿,断送了白鹤堂及马家堡的声名。如今跟铁槛门的人仇怨已结,恐怕我小儿危在旦夕,今天我放了你们,还请道长和师妹能搭救我儿性命于危难,今后白鹤堂及马家堡必定感激不尽。”

无戒道长问到:“不知你小二现在何处?”

“我儿被劫后,我们派人按所说的地址去核实,发现不在那里,经过跟踪查实,被关在西关镇胡家大院内,里面戒备森严,我们的人几次都没得手,只得在外监视,没敢再进去。”刘帮主说到。

“哦。董镖头,不知道我们会不会经过那里?”无戒道长转向董金彪问到。

“按路线来说,不会经过西关镇,我们往北走,会经过沧县,沧县的西面才是西关镇,但不归沧县管辖。西关镇距离沧县有二十多里”董镖头分析到。

“刘帮主,既然事情的根源还在于这趟镖,此事也由这趟镖而起,我们就帮你夺回你儿子。不知道令郎姓名,年龄几何,有无画像,去了好搭救。”无戒道长问到。

“我小儿名叫马檀,年方二十,画像有一副”刘帮主说完,吩咐外面的人去拿。不一会,外面护卫端了盘子过来,上面放了一幅画。护卫将盘子放在无戒旁桌上,打开白布,原来盘子里放着银子,护卫又打开画像,是一副少年狩猎图,画中少年锦帽貂裘骑在马上,右手勒着马缰绳,左手持弓,马膘肥体壮,看起来雄壮威武。

司马长风
司马长风  VIP会员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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