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

2020-03-22 17:23:38作者:沈淼淼

爱情

背景

故事发生在1945年,日本上层查到有一中共地下党潜伏于情报处,身份不明,代号不明。

1

夜间十点,金碧歌舞厅笙歌缭绕,闪烁着各色的霓虹灯使得其中的人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她随着音乐翩然而出,舞姿摇曳,媚眼如丝。盈盈一握楚宫腰,赛雪肌肤温如玉,修身的旗袍更加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她妩媚一笑,勾得那些男人尽数都失了魂魄般痴痴的望着她,只盼能得一眼回眸。

一曲作罢,她回到后台坐于梳妆台前摘下耳环,看着镜子中自己脖颈处爱心形状的红色胎记不由感叹,果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歇息片刻,胡老板前来告知她黑田大佐有请,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答道:“稍等片刻。”遂将摘下的耳环又重新带上。

“不愧为上海红牡丹,人绝美,舞也好!”黑田大佐脸上的横肉随着鼓掌不住的颤动,随后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她看着这只油腻的手颇为嫌恶,向后退一步微微鞠了个躬。

黑田大佐看出她的嫌弃之意,当即面色不佳,压着嗓子问道:“红牡丹小姐可有心上人?”

她暗道不好,怕是惹怒了这人,又随即计上心头,指着一直坐在旁边只字不言的男人说道:“我的心上人就是他!”

这句话震得在场的人一愣,胡老板连忙上去劝说她是昏了头脑子不灵清胡说八道,哪知她一个华丽的旋转将自己摔进了那男人的怀里,纤细的胳膊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那男子并未拒绝她的投怀送抱,反正搂紧了她的细腰,挑起她的下巴暧昧道:“想好了?”

她看着面前军装笔挺,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男人,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点点头。男子见状搂着她站起身来,对黑田大佐说道:“我与牡丹小姐确是两情相悦,还望大佐成全。”

黑田大佐闻言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便恭喜许少佐了……本人为你们在这开间房,全当是赠礼,希望二位能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胡老板将二人送至房间后识趣的离开了,男子脱了军装外套,见她站在一旁毫无动作便开了口:“过来帮我脱衣服。”

听见这话,她走至男子面前乖巧的开始帮他解扣子,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面前惹得她耳垂微微犯红。当解到第三颗纽扣时,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抓住她纤弱的手腕,扣着她的后脑吻了下去。良久,她在快要断气之时推开了男子,男子哑着声问道:“怎么了?”

女子微喘,娇滴滴的锤了一下男子胸口:“少佐大人,先让人家去清洗一下嘛。”

片刻后,他将她压于身下,修长的手指捏着女子的下巴好让她的眼睛能够直视自己,问道:“真的想清楚了?”

女子心想豁出去了,总比给黑田好,至少身上这个男子身材好,长得也好,不亏。她头一仰:“当然!”便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男人反客为主加深了吻,二人舌尖相互试探,愈演愈烈,女子微弱的声音传来:“好疼。”

男人一愣,他没想到她是第一次,遂忍着欲望停下动作,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为缓解女子的疼痛男子吻上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秀秀嗯~”女子突然颤抖了一下控制不住叮咛出声,他接着往下亲,突然看见女子脖子上的红色爱心胎记,他愣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可思议。

第二日,女子醒来时,男子已穿戴好军装,俨然一副肃穆军官模样,她娇嗔道:“男人脱了衣服果然都是禽兽。”

男子笑了一声:“那穿上衣服呢。”

“衣冠禽兽!”

话闭,男子便又吻上了她的唇,放开后看着那显然被滋润过娇艳欲滴红唇颇为满意,开口道:“我有事先走,你一会准备好行李,出了门自会有人带你去我公馆。”

男子离开后,女子躺在浴缸中,温热的水缓解了些许疲惫,她看着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红印,神色冷淡。

秀秀,军统基层地下党,任务目标日军少佐情报处许平生,已上勾。

2

公馆外重兵把守,若不是被主动带进,恐怕想要进去比登天还难。女子轻触了下自己的耳环,她今日的妆容可是比往日还要精致不少,为她开车门的年轻士兵已然被女子的容颜看呆,她高傲的瞟了那士兵一眼:“看什么呢?小心少佐挖了你的眼。”便摇曳着曼妙的身姿走向厅中。

管家安排她在西侧房间休息,并指派了一名名叫夏花的小姑娘服侍她。她道无需服侍,管家却说:“这是少佐安排的,姑娘还是顺从的好。”

她抿唇道好,顺道问了一句:“少佐今日何时回来?”。

管家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少佐几时回来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无权过问。”

她被这回答噎地不再做声。

待管家离开后,她喊夏花带她熟悉下房子,夏花早已在一旁站得脚酸,一听有事做,顿时高兴的回道:“好的!秀秀小姐。”

她顺着夏花的介绍一路走去,直到见到这道紧闭的房门停住了脚步。夏花称这间是少将的书房,任何人没有他的允许都不可以进。

她微微挑眉:“那少佐的房间呢?”

夏花指着最右边的房间告诉她:“就是那间。”

午饭过后,她拎包打算出门去见上级,无奈夏花得了命令需得一直跟随她,但好在夏花虽是派来监视她的,却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小姑娘。她借口想吃徐福记的酥饼将夏花支去排队,自己则进了徐福记旁边的咖啡馆,通过咖啡馆后门绕去左侧的小路,步行百步之后进了街边一家裁缝店。

裁缝店老板正在量衣,抬头见是她,立刻领着人上了二楼,那正坐着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女子指尖轻扣桌角说道,“我已经成功潜入许平生的公馆,只不过许平生仍对我存疑,派了个丫头一直跟着我。我进不了他的书房。”

中年男人闻言先是皱起眉头,随后又说“那就按兵不动,先获取他的信任以便之后的任务。”

女子颔首:“我不能出来太久,先回去了。”

她点了杯咖啡坐在软椅上,纤细的手握住勺子搅动着杯中加了糖和奶的咖啡,透过透明玻璃窗悠闲的看着那一边买完酥饼回来找不见她而着急忙慌的夏花。

直到夏花转身才终于看到她,小丫头急匆匆的跑进咖啡馆环顾一周,确定了她的位置后撅着嘴走来,十分委屈:“秀秀小姐怎么能乱跑呢,要是少将知道我没有跟紧你一定会生气责罚我的!”

她勾唇一笑,“这不是少佐不知道嘛,而且我只是坐这喝个咖啡而已。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公馆。”

3

这夏花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连洗澡都要在门口守着,恼得她恨不能撬开这丫头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让她如此执拗。

但最令人烦躁的还是自从她来到许少平的公馆,就再也没有见到他本人。

她等不住了,他不来找她,那她就去找他!

是夜,她对夏花说要喝热水,趁着夏花端热水故意拌了她一脚使热水浇在自己身上,被烫到的手腕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夏花见状顿时慌的不行,“秀秀小姐你没事吧?”

秀秀没想到这水居然这么烫,痛的一阵龇牙咧嘴,这小丫头都不知道兑点冷水吗,说要热水就真拿了杯滚烫的热水,但一想到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忍着疼喊夏花拿了烫伤膏给她。

药膏抹好之后略感清凉,减轻了不少痛感,她拿起新倒的温水递到眼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夏花面前讲道:“喝点水。”

夏花乖乖的喝了一口水,仍旧是那一副眼泪汪汪的表情,惹得她一阵烦躁,故摆摆手说道:“行了!你这表情好像我死了一般,赶紧回去休息吧。”

夏花应声低着头放下水杯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秀秀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皎洁一笑,那杯水可是下足了安眠药。要知道夏花就睡在她隔壁,也不知道这丫头耳朵怎么长的,但凡有一点动静就能醒来,每每她有点动作,一开门就能看到这丫头。

总算搞定一件事,接下来便是去见许少平。

她套上早早准备好的黑色丝绸睡衣,点缀着的些许蕾丝以及垂放的秀发无不透露出女人成熟性感,腰身系了一个蝴蝶结,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同时又显得俏皮可爱。

秀秀看着镜子中秀色可餐的女人,深吸了口气往许平生的卧室走去。

敲门未果,她推门而入,房内漆黑一片,许平生不在。她随即转身将房门关上好查探了一番,床头桌是空的,衣柜里除了必要的衣物与换洗的军装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叹息一声,倒在了床上,鼻尖顿时充满了许平生清新甘冽的气息。她不由的想起上次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脸颊微微发烫。但直到开始发困,许平生都还未来,她低声呢喃了句先睡一觉马上睡了过去。

许平生一回来便看到女人散乱着头发蜷缩在自己床上,极尽诱惑的样子。他脱下外套挽起袖口走近伏在女人的身上掐了掐她光滑细腻的脸蛋。女人迷糊的睁开了双眼,见到是他立刻清醒了过来,高兴道:“你回来了!”

“专门等我?是想我了?”男人勾起嘴角。

女人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故作娇羞的嗯了一声。男人却突然冷下脸庞皱起了眉问她:“手腕怎么回事?”

她一愣,不知道男人会突然问这个,便回答道:“夏花端水的时候不小心洒到了,已经上了药没事了。”

“这丫头做事向来马虎,留在你身边也是不妥。”男子思忖片刻说道:“我把她派去别处,换个人来照顾你。”

她一听心里立刻打起了小九九,换一个人监视她,那可更受不了。

男子见她半天不吭声,遂捏起她的下巴:“嗯?”

她忙回答道:“不用别人,秀秀一个人能够照顾好自己。况且若是来了别的女人,我怕她趁我不在勾引少帅,勾引少佐这件事只有我能做!”

男人应是被女人的回答取悦到了,语气愈发温柔:“可若是没有人照顾你,我不放心。”

“秀秀倒是满喜欢夏花那丫头的,可以让她继续服侍,只是你得同她说不要再步步都跟着我了,可真真是要被烦死了。”

“好。”男子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戏谑道:“勾引少佐这件事只有你能做,那现在你要如何勾引我?”

4

她跪坐在男人身上,低下头吻上男人略带凉意的薄唇,小舌探入其中调皮的勾起男人的舌尖不断玩耍。男人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女人的发丝带出一阵阵清香。

突然,女人停了动作,不知接下来该如何。许平生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滚动着喉结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脱衣服。”

女人闻言立刻反应过来,开始急不可耐的扯开男人衬衣,一颗扣子被崩掉落在了地上。男人见状不由嗤笑出声,这种时候被嘲笑,女人顿时气得不行,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胸口。

他“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反身将女子压在身下问道:“咬我?”

女子撇过脸,“谁让你笑我!”

“是我错了。”男子低声道歉,见她还生着气,笑着掰过女子的脑袋吻住了她嘟起的嘴,一只手扯开了女子精心准备的蝴蝶结,抚上她的身体。女子同样不肯示弱,一阵窸窸窣窣,衣服落了满地,场面一度十分激烈。

情到深处时,他抵着她的额头问道:“你叫秀秀,哪个秀?”

女子面色绯红,答道:“清秀的秀。”

他又问:“别人都怎么叫你。”

“秀秀,或者红牡丹。”

男子摇头:“这都是别人叫的,我要与他们都不同……就叫你秀儿。”而后便一边喊着秀儿一边占有她,直到她假装自己已经晕了,男人才放过她沉睡过去。

女人睁开眼睛松了口气,撑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地捡起自己的睡衣盖在身上后开始翻找许平生的衣物,果然在外套内兜处发现了书房钥匙,便趁着男人还在熟睡中赶紧溜进了书房。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结果大失所望,书房除了书本与纸笔,甚至连个暗箱都没有。

她蹑手蹑脚的躺回床上,心想许平生这男人果然狡诈,未将重要的东西置于家中,恐怕只有进入情报处才能偷得密码本了。

隔日许平生要她搬来自己的房间,她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突然一颤,若是日日如此她这瘦弱的身板可挺不住。男人见她若有所思,戏谑道:“秀儿在害怕什么?”

女子闻言顿时头摇的与拨浪鼓一般:“没有!没有害怕!”

秀秀搬进了许平生的房间,不过好在许平生很少回来,回来也几乎只是抱着她睡,什么也没做。

许平生对她很好,好到可以用宠溺形容,她想要什么便买给她什么,给她出入公馆的自由,不限制她去舞厅演出,虽然每每她演出完的第二天许平生便会回来,而且占有她的时候比平时都更加用力,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惹得她直哼哼,还会让她第二天给他送饭。

久而久之,她也不去演出了,除了想许平生的时候。很多年后,秀秀多次想起这段时光仍觉分外美好。

5

上级催秀秀尽快偷取密码本,她已经耽误了太长时间。借着与许平生的关系她已摸清日军情报处大概构造,今日她一身黑色皮衣英姿飒爽与往日妖娆模样分外不同,门卫兵与她熟识,如此便顺利的进入了情报处,紧接着逃过巡逻兵的视线来到第二层档案室。

谁知刚想推门时不知从哪冒出了个士兵讲了一堆她不懂的日语后拿枪对准了她,她瞪大了眼睛,慌忙举起手来。

她正在想这下完了,许平生却突然出现攥住了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一带,然后对日本兵说了一大串日语。那日本人听完后竟然对着她束起了大拇指,又说了一大段她听不懂的话后便离开了。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许平安,问道:“你对他说了什么?”

男子闻言勾起一丝笑意,拉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说:“我跟他说,你是来给我送饭的。”

女子愣住:“可是我今天没有给你带饭。”

二人踏进许平生的办公室,男子关了门立刻将女子压在了办公桌上,狂风暴雨般的吻霎时落下,他撬开她的牙齿用力的吮吸着她舌,倾诉着多日未见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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