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都第一小混混

2020-03-15 19:50:27作者:二郎君

古风

华都盛产一种豆腐,名为汤锅豆腐。但在华都最有名的却不是这种豆腐,而是一个混混。

这个混混名叫凤九歌,他自幼便不学无术,只会一些歪门邪道和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他的父亲是华都最有名的商贾,家里钱财万贯。他们祖祖辈辈以经商为业,但到了凤九歌这一代,这个凤九歌只管吃喝玩乐,完全不顾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家业。

当几年前凤九歌的爹娘相继而死,这偌大的家业就全丟给了凤九歌这个混世魔王。

明明爹娘死去了,作为子女应该会很伤心然后尽心尽力的操办家业,以慰爹娘的在天之灵。但凤九歌却表示很开心,因为爹娘一死就没有人来管住他,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从那以后,调戏良家妇女,醉酒笙歌,去青楼寻花问柳,赌钱揍人是凤九歌这个混混每天乐于做的事。

因此整个华都上至老下至小都希望朝廷派一个有用的官员来将凤九歌这个混世魔王给捉拿归案。

因为华都的县令好像和凤九歌这个魔王是一伙的,两人狼狈为奸同流合污。

凤九歌坐在太妃椅上,小六子在旁边边替凤九歌摇着扇子边吐槽着“小姐你看外面怎么传的,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不学好呢?你看你每天都干了些什么?这以前要是老爷和夫人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

凤九歌睨了小六子一眼。然后生了个懒腰道“走,咱们去醉心楼听书,去做点附庸风雅的事情。”

小六子摇扇的手顿了一下,一脸惊恐的望着凤九歌,刚想阻止她,凤九歌已经起身拿着扇子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了。

小六子自是知道阻拦不得,于是无奈的连忙跟了上去。

他感觉醉心楼又是一场风雨呀!

一个混混嚣张跋扈的走在大街上,路上的行人若躲避不开只能恭恭敬敬的向他低下头换一身九爷。

不是说这个混混有多么值得人尊敬,而是说这个混混太嚣张,嚣张到让人都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大家只能出卖自己的良心,假装恭敬地向他问好。不然他们很是担心,如果自己没有问好,今天家里会少点什么,明天家里又会多点什么。

小六子跟在大摇大摆的凤九歌后面,只感觉心中苦不堪言呢,他真的不是坏人的走狗,他只是一个卑微的小人。

还未走进醉心楼,便听到了很大声的说书声

“我们离夏国的皇帝可是一代明君呀!是我们离夏国百年难得一见的明君呀!想当年,我们的皇帝陛下九岁就一个人带兵出征姜国,一个人手擒其元帅,一支箭一次便穿透三个人的胸口,那叫一个英勇无敌,神功盖世。”

“自打陛下登基以来,陛下便日日夜夜为国操碎了心,减缓赋税,大开粮仓,治理洪涝,救济灾民,陛下每一件都亲力亲为,为我们离夏国百姓着想。”

“如果没有这样一位圣明的君主,如今我们离夏国的百姓肯定不会是现在安居乐业的盛景,而是水深火热的地狱呀。”

“我们……”

“停停停停,停停停停。”

说书先生还要继续歌颂当今陛下的丰功伟绩时,凤九歌不耐烦地连忙喊停,用扇子指着说书先生道“你天天讲这些屁话不嫌烦呐!照老样子,本少爷要听这皇帝糗事。”

说书先生恭敬的叫呼了一声“九爷”然后接过小六递过来的银子,心领神会地说起了凤九歌要他说的东西

凤九歌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等待着说书先生的下文。

“我们当今陛下好是好,但是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嘛,他还是有一些我们常人不知却也不便说的事”说书先生停顿了一下挤眉弄眼,众人都翘首以盼,期待他的下文。

“那便是我们当今陛下,他喜欢男的。”

话音刚落,凤九歌刚喝进去的茶一口喷到了说书先生的脸上,周围人见此哈哈大笑。

如果有人稍微注意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在凤九歌不远处正做着一个人,此人身穿黑色的流云裳,气宇不凡,正一双冷眼盯着凤九歌和正在哈哈大笑的周围众人。

而此人身后站立着一名男子,脸上正是满脸怒意,拿剑的手在微微颤抖,好像下一刻就要拔出长剑,血洗了周围众人。

“继续继续,还有什么事都尽快跟本少爷一一道来”凤九歌放下茶杯,流里流气的望着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诶诶”了两声,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茶水,继续说书。

“话说当今陛下当年出征将国时带着一位俊秀的少将,如今陛下已经是一国之君了,这名少将又成了陛下当前的红人,日日夜夜陪在陛下左右,表面貌似是在守护陛下安危,但具体是什么我等也不便明说”

“屁!你个说书的不说,我说”凤九歌于是放下扇子,大声嚷道“说不定这日夜陪伴是白天眉目秋波,晚上枕边吹风,说不定这日夜陪伴是你侬我侬,你上我下,说不定这日夜陪伴是”

凤九歌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到一个人已经飞身至自己面前,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众人惊呼中,那男子缓缓道“你一个寻常百姓家,如此说当今陛下,难道就不怕你的项上人头不保吗?”

凤九歌呆愣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脖子还被他紧紧地掐着。

只见面前的男子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气宇不凡,玉树临风,双眼透露着一种睥逆天下的冷意。

好一位如此俊朗的公子,这是凤九歌的第一想法。

当凤九歌正在发呆时,小六子的一声惊呼,连忙将凤九歌唤醒了回来。

凤九歌理好自己心猿意马的思绪,然后道“这天高皇帝远的,离夏国这么大,我就不信那当今皇帝会连他好好的京城不管,管到我们华都来。”

许亦然望着面前明明性命已经被别人拿捏在手,但依旧不甘示弱,嚣张跋扈的混混,心中有些许欣赏。

但一想到他刚刚说出的如此难听之话,心中依旧怒意不减“祸从口出”

说完这四个字,许亦然便伸开了手。负手而立,转身走了出去。

凤九歌望着这挥一挥衣袖都感觉举世无双的人,只感觉春天到了。因此平常一贯要怼人的话,她都没有说出来。

于是这一天一传十,十传百,百传万。

华都便有了这样一个传说,那便是华都最出名的小混混凤九歌,今日在听书时被一男子手掐住了脖子,大屁不出二屁不敢放,要多呛人就有多呛人。

这一天当凤九歌刚刚睡醒,旁边的小六子便在一旁直唠叨,说什么凤九歌又给凤家丢脸了,如今整个华都人人都在传,昨天凤九歌的样子有多怂。

凤九歌伸了伸懒腰,然后毫不在意的道“小六子今天不是花满楼选花魁吗?咱们去瞧瞧”

凤九歌话音刚落小六子就感觉自己胸口疼痛,似有老血要喷出。

但他是下人呀,他阻止不了自家主子,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子换上自己最招摇的衣服。如往常一样,再次大摇大摆的拿上银子就出门。

坐在花满楼楼上,花满楼一年一度的选花魁节目已经开始了。

风姿绰约,貌美不凡的风尘女子相继而出,各显神通。

凤九歌打开扇子摇了摇,无奈地望着眼下正在跳舞的女子。然后吩咐小六子道“你去问问花满楼的妈妈,那位名叫伊蝶的姑娘什么时候上场?”

小六子听闻皱了一下眉,为什么他感觉又大事不妙了呢?但他还是依照吩咐下去问了声妈妈。

“下一位就是了”小六子回来后道

凤九歌顿时来了精神,双眼发亮的望着楼下要出场的女子。

只见一名蒙着面纱,抱着琵琶身穿粉色流银裳的女子出现,人们只能看见她的双眼。但她的双眼好像蒙上了水雾一样,又大又惹人怜

哀转的琵琶曲响起配上婉转的歌声,每一个人仿佛都被带进了这名女子意境中。

只不过这种意境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愁绪,是有苦说不出被逼无奈的愁绪,是不甘风尘想脱离的愁绪,是爱而不得得而不见的愁绪。

当一曲完毕,这名女子拿下面纱,露出了自己绝世出尘的容颜,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行个礼退身下去。

凤九歌对旁边的小六子说“我们凤家还剩多少钱?”

小六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颤颤巍巍的说道“五百万两黄金的样子。”

凤九歌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竞选投票开始了,毫无疑问伊蝶赢得了花魁桂冠。

但成为花魁的伊蝶,她璀璨夺目的双眼中没有惊喜,只有无限的悲哀。

她绝美的脸蛋上有什么划过,悄无声息的没有人看见。

她平添的哀愁的气息让在场男人都为之更加疯狂。

花满楼的妈妈站在楼上对着众人道“我们花满楼的花魁开苞夜,起步价一百万两白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平常花满楼花魁开苞夜的起步价都是五十万两白银,

就在这时场上一道声音响起

“一百万两黄金,买下她这个人”说这话的是华都的恶霸李霸龙,此时他双眼正贼兮兮的盯着站在楼上的花魁。

“妈的!”凤九歌低咒了一声,就在他要竞标时,有人又出价了。

“两百万两黄金买下她这个人”这道声音过分的清冽,还带着莫名的冷意。

凤九歌闻声抬头,便见到了上次在说书楼邂逅的男子。

凤九歌的心跳漏了半拍,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此时的李霸龙还在和这名男子抬价。从两百万两黄金抬高到三百万两黄金,又从三百万两黄金抬高到三百万零一两黄金。

后来的抬高价码也是从一两加一两的抬,俩人抬的热不可交

凤九歌望了望楼上站立的楚楚可怜的伊蝶,然后就着杯中的茶水观摩了一下自己的面貌,对小六子道

“小六,你觉得如果我穿上女装和那伊蝶姑娘比谁更漂亮?”

小六子猛地一惊,他家主子这是要做什么?自己若是夸她他就会骂自己虚伪,若是不夸她,她也会觉得自己向着外人。

但横竖都得死,于是小六子颤巍巍的道“主子和那花魁各有各的美,只是美的点不同而已,既然都是美的,何须分个高下呢”

凤九歌冷眼睨了一下小六子,小六子冷汗直流,他感觉自己死期快到了。

凤九歌听到台下的竞价已经抬高到三百万四十五两黄金,于是大叫道“五百万两黄金,花魁跟我走。”

此话一出,四周鸦雀无声。

而此时小六子已经感觉五雷轰顶,自己已经被雷劈的外焦里嫩,天呐,五百万两黄金全都用来买一个女人,难道以后自己跟主子要去吃土嘛?

花满楼的妈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然后哈哈笑了一声,打破这场僵局“五百万两黄金,相信在座的都没有意见了吧。如此,那我们的花魁姑娘伊蝶小姐就归我们九爷了”

当凤九歌带领着花魁姑娘走出门时,便碰到了许亦然。

许亦然挡住他的去路,眼中尽是嘲讽“想不到你一个混混竟然这么有钱”

“你说谁是混混呐?”凤九歌听到自己被喜欢的人这样说,顿时怒不可遏“你这人会不会讲话?自己没钱没权没势的,就喜欢用言语攻击别人吗?老子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面前的男子听了这话没有生气,相反他还哈哈大笑。

他突然凑近凤九歌的耳边,低语道“我叫许亦然”

凤九歌见他靠自己这么近,有些不太习惯。但许亦然连忙向后退开挥袖带着自己的侍卫离开了。

凤九歌感觉这人有点神经,他叫许亦然关自己什么事?

然后又转念一想,他告诉自己名字是为了好以后便于寻他,但自己现在是男的呀,莫非他真喜欢男人?

坐在马车上,凤九歌一直陷入在自己的愁思中。小六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他用眼神示意了凤九歌,凤九歌顺着小六子的眼神便看见了坐在角落的花魁,正在那里偷偷的哭泣着。

“给,擦擦眼泪吧。”凤九歌将丝帕到伊蝶的面前。

伊蝶没有接过,而是抬起头来,眼中尽是水雾,哽咽道“你散尽家财,只为将我带回家,当真对得起华都第一小混混的名号,但是就算你是为我而死,我也不会喜欢上你的,因为我早已心有所属,只不过如今是被逼无奈”

凤九歌还没说话,小六子就愤怒了“我们家九爷为你做了这么多,几乎倾家荡产,你竟然还说这种话,你还是人吗?”

凤九歌抬手示意小六子不要再说了,然后与伊蝶对视着道“你的心有所属,应该是一个唤作宋明强的书生吧”

“你调查我?”

二郎君
二郎君  VIP会员 “庄生晓梦迷蝴蝶”,究竟我是蝴蝶,还是蝴蝶本就是我,我是一个活在梦里的人,或者……我是一个想活在你梦里的人……

华都第一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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