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来临那天

我杀人了,杀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天上暗云滚滚,大雨将至,窗外的世界越来越黑,一盏盏孤零零的路灯在大风中摇摇欲坠。 我关了灯躺在半边床上,床的另半边空空荡荡,我老婆和我闹了别扭,一气之下又回了娘家。 其实回娘家这件事儿在我看来很愚蠢。我是理论派,觉得这是一种非常低级的逃避行为,并不能理清谁对谁错,也不能实质性的解决问题,等下一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们还是会吵起来。 但显然我的老婆并不这么想。

地狱来信

暗黑小萝莉和撩到腿软秀儿死神一起惩治人间渣男啦!阴暗的大厅里,中间的喷泉汩汩的流着红色的血液,正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洛丽塔小裙子的姑娘,她手里拿着一颗鲜红的水晶球,漠不关心的看着。 沈放:端着红酒慢悠悠的走过来,贴近女生吹了一口气说:“自己的宫殿不待,天天跑我宫殿里做什么啊,小朋友?”祭:拉着他的衣领拽下来,贴近说:“怎么,不愿意?”沈放:“乐意至极,我的公主殿下,只是我要收点利息。”祭:

双生花
双生花

她转过身,看到一具无头尸孤零零的挂在树上。 “每年七月这里都会死人。” 说话的是个女人,名叫方敏,二十出头,一头栗色卷发,随意的搭在肩膀上,又长又软的睫毛下,是一双明亮大眼睛,笑起来左脸蛋上有个不深不浅的酒窝。 十分讨人欢喜的长相,一身登山运动装更是看起来活力四射。 “嗯,今年是第四年。”走在方敏旁边的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方玲,和姐姐方敏不同的是,她戴着一副眼镜,多了几分文静。 她拖着个行李箱,

诡食录:往生冰粉与悬棺怪谈(下)

卑贱的戏子爱上了不可高攀的少爷,为此惨死,不得往生。魂魄重逢时,只留下一世羁绊。楔子 “……那是民国十一年的旧事了。” 听完吴居易的讲述,特别是得知那个身着戏服、鬼魅般的幽怨少年之后,吴钦原本浑浊空洞的眼眶中忽然现出异样的波澜。像是复明般的回光返照,接着却又归于深沉的哀容。 看着他走马灯般变换杂糅的神色,我不禁感到无比的困惑。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到结束的时候了。”吴钦不住地摇头,面容满是哀怜。“

女人的战争
女人的战争

解除了妹妹的威胁,获得了巨额赔偿金,又甩掉丈夫保全了财产,真是个了不起的成就。 黄昏时分,西边天际的那一抹光亮渐渐变得暗淡。 他坐在驾驶座上,焦急地看着马路对面。 一位年轻女人向这边走过来,乳白色的连衣裙在风中飘动。 他知道,这是小姨子。 妻子穿的是牛仔裤加橙红色T恤,是昨天晚上他们才去商场买的。 她们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姐姐大学毕业就嫁给了他,妹妹正攻读硕士研究生,还未脱单,今天论文答辩后就准

嘘,游戏开始了!

梦境或许真在预知未来。梦境或许真在预知未来。 几十年前建的老式筒子楼,撒了一地的玻璃渣,满墙的血。顾超觉得那梦境真实的可怕,仿佛所有死者的怨气侵入自己的身体,闷得他难以呼吸。手不自觉地慢慢覆上胸口,那里似乎还在隐隐作痛。那梦中躺在血泊中的凶手,好像自己。 “杀了他。” “你不敢杀我。” 梦里的对话总是让顾超陷入沉思,烟灰已经烧到了手指,顾超还毫不在意地夹着,“该抓的都抓了?”小楼嘴角一抿,“跑了一

烈火熊熊

我的命格弱,若是生在富家还好,可惜我家里穷苦,压根儿镇不住天生的厄运。引子 被温室花园守护的时光,永远是我心上最美的风景。 八岁生日那年,父母带着我来到本市最大的游乐场,我穿着新买的白色连衣裙,连衣裙的肩膀到裙摆,挂着长长的花鸟装饰,手里还拿了一支魔法棒。我这身特别的打扮,惹来一众小朋友的羡慕。 不幸就在这时降临,火车游玩区域着火,我们被迫离开,迎面奔来男人突然拎起我,往火情严重的地带跑去。

鬼话连篇之坟中女孩

“妈妈,我怕啊,我不想呆在老爷爷的棺材里,老爷爷不好,总是打我,我害怕!”青花镇。 李海有个女儿李小花,六岁,长得聪明伶俐,十分讨人喜欢。 李小花是李海的掌上明珠,夫妻两个十分疼爱女儿。 李小花喜欢玩捉迷藏。 这天。 她和小伙伴们一起在路口嬉笑玩耍,玩的不亦乐乎。 一个黑衣长胡须老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他是来青花镇探亲的。 长须老者步履蹒跚。 小花被小伙伴们追赶,只顾着低头朝前跑,一个没注意,她一头

请定点投放恶意
请定点投放恶意

压在男人手指下的纸张滑出,上面的内容也为我们呈现出来:遗书—我对不起我的爸爸…… “定点投放,定点!你懂什么叫定点吗?” 翻飞的策划书砸在赵名的脸上,赵名连忙点头哈腰,脑门上虚汗渗出。 “是,是,经理我再去重新定个方案。” 销售部朱经理叹了口气,大腹便便地靠在办公桌上,失望地看向面前地中年男人:“赵名啊,跟你说句实话,虽然你在公司干了五年了,又是前副总点名照顾的,但你这现在的能力连公司的实习生

罪明:情妇
罪明:情妇

李薇已经做了三年情人,情妇这个身份她应该习惯才是,突然想要改变,总归是有原因的。 是我在包养你,情妇就该有情妇的样子,别想着见光! 林觉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这场雨和人间已经缠绵了一个下午,照这个势头下下去晚上恐怕也停不了。伴随着雨水,气温冷凉的厉害,保温杯里的茶水因为没有盖上盖子很快落了凉意。 接连几天没有什么刑事案件,林觉民这段时间也是轻松了下来;虽说闲的有些不自在,

彌補

讓妳看不見並不是報復的最好方式看得見才是起得晚了,灼熱的感覺在她的小腿曝曬,她側翻準備挪起自己的身子,才發現全身的筋骨彷彿整晚舉行的足球賽,而她就是那顆足球。 昨晚的她和平常所做的事沒什麼不同,而今早她醒來的地方也是在床上,沒有掉下過床的跡象,唯一和平常不一樣的是她又做了和之前同樣的夢,這是她斷藥之後第一次夢到那場車禍,那場讓她再也看不到這個世界的車禍。 夢裡她在一條熟悉的道路上開著車,一邊和曖昧

红粉大盗
红粉大盗

你这么一个漂亮而气质高雅的女人,为什么要做贼呢?太可惜了! 晚上七时,他像往常一样,正准备拉上店铺的卷帘门,结束一天的工作。 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请等一等。” 是个女人的声音,甜腻腻的。 他立即闻到一股淡淡的紫罗兰香水的味道,同时感觉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不得不停下拉着卷帘门的手,转过脸来。 这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子,中等身材,一袭粉红色连衣裙,体型匀称,皮肤光洁柔嫩,染成栗色的

老狗(上)

老狗丧妻丧子,成了孤家寡人,却卷入一场命案,老狗执着的探寻,就是为了要个明白。 老狗六十岁的时候才开始真正思考人生。 六十岁那年老狗遇上了两件大事。儿子开车送货遇到了车祸,当场死亡,儿媳妇领着孙女回了娘家。 老伴伤心欲绝,前后脚跟着儿子去了。转眼间老狗成了孤家寡人。 人生反转的让老狗有些猝不及防,好几次老狗跪在祖宗灵位前面,问自己是不是做了造孽的事?祖宗自然不可能说啥,倒是对面开茶馆的老猫说,这

殺人魔:捷克

溫熱的血液順著黑色大衣的右袖不斷滴下,在潔白的瓷磚地板上染上片片的嫣紅。滴答,滴答... 溫熱的血液順著黑色大衣的右袖不斷滴下,在潔白的瓷磚地板上染上片片的嫣紅。 摀著受傷的右手,聽著牆外遠去的警笛聲,捷克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就和他臉上戴著的面具一樣,令人膽寒的笑容。 等到警笛聲完全消失後,捷克把大衣脫下,將右手傷口處的衣服給撕開,熟練的從腰包拿出各種器具。 繃帶,打火機,鑷子還有染血的剪

幽灵杀手
幽灵杀手

张晴晴吻了吻照片上的女孩,把照片小心收进衣服里,她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那张身份证。 “死者林友,现年 岁。从现场情况来看,尸斑呈紫褐色,尸僵消失,尸体出现腐败迹象,尸身有冻伤痕迹,死亡时间暂时无法估计,需要解剖尸体才能进一步得出结论。” “还有就是死者的眼睛···要不头儿,你自己看吧。” 陈洋向迟到的李明转述完法医的初步推断后,目光远远地避开电脑桌前的尸体。 浓浓的腐臭味在室内高温的催化下堆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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