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玉镯

玉镯传到疯二奶手上已是三辈。平时舍不得戴,前两天疯二奶过八十大寿,玉镯不见了。 疯二奶夫家姓何,娘家姓什么不必说。 已八十岁的她,虽说背有些驼,但耳不聋眼不花,说话办事还像年轻那样疯癫,常常会不按正路出牌。 年轻那会儿就爱管闲事,街坊邻居家遇到难题;谁家夫妻吵架,她都会出面帮忙或调解。但也有耍穷横的时候,有次她的孩子晚上不知被谁打了,第二天一早,她领着孩子满大街乱骂,骂是谁打了她的孩子,一直骂了

渡劫三则

都忙着挣钱啊,得生活不是。全国学大寨,当时的信息传达不像现在这么快,等文件下达到生产队时,己是六十年代末了。 县政府让各个生产队抽男棒劳力,把汾河闸口往南与泥河挖通,以便水利灌溉和水上运输。泥河往下游直通淮河,这样豫,皖,苏三省河道就直通我们老县城了。 年代不一样,精神劲头也不一样!人们白天热火朝天,晚上灯火通明,不久,一条人工大运河就要开闸放水了。 开闸前夜,大队里都在忙着弄红旗,标语,锣鼓。水

笼中鸟
笼中鸟

在那个安逸的笼子里,没有一只鸟可以生还。 六月中旬,我开始在离家不远的运动广场跑步,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圈栅栏围成的空地,砖石铺就,奔跑容易崴脚,广场中央是一个小型足球场,我时常可以看到,附近二中的中学生在傍晚会到这里踢足球,我每天会跑两个小时左右,并不快速,风雨无阻。 在跑步的这期间里,我逐渐的摸清了广场附近人们的基本状况,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大多不爱来这里跑步,偶尔周末出现,想来也是不喜欢商业街的

平凡的火车之旅

婚姻是明码标价了的商品,但它的广告却是主张自由婚姻,真爱无价……火车, 世纪的稀罕物。上海人, 世纪的人上人,两字“有钱”,至少在多数外地人看来是这样的。 如果真放在 世纪倒也没什么…… 可如今高铁,飞机不才应该是有钱人的代步工具嘛?可就是这么一节普普通通的火车厢里坐上了一群刚从贵州旅行回去的上海人。 应该是个旅行团吧,张眼镜纳闷着。为什么不去三亚或者北京?度假去三亚,长见识学习去北京,这是

派大星,我们回家吧

林又晚想到已经去世的爷爷奶奶,又想到晚上发生的事,最后想到沈辞给她煮面条的场景。 凌晨两点,青城派出所。 年长的老警察弯着腰耐心的询问着:“小姑娘,怎么了啊?大半夜的为什么不回家啊?你先别哭了,有什么困难就和警察叔叔说,知道不?” 旁边另一个体型微胖的警察适时的递上一张面巾纸:“先把眼泪擦一下吧,要不要喝水?” 电脑后面一个小警察突然站起来走过来,拍拍老警察的肩低声说“有消息了,隔壁分局打电话来

三流女记者:入行冰与火(上)
三流女记者:入行冰与火(上)

一个梦想成为优秀记者的三流女记者的故事。 吴未怎么都没有想到,打着灯笼才找到的实习记者工作,刚满三个月等待转正之时,她被裁掉了。 吴未工作的中新商报C城记者站,主要负责报社在C城的稿件采编、广宣运营等工作。 记者站长期坐班的只有吴未和袁菲两人,其他外派记者均无固定工作时间。 袁菲是一个皮肤白皙微胖的女生,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全身散发着书卷味。 吴未高挑匀称的身材加上精致的鹅蛋脸和袁菲朴素的天然美

大姐的魂

大姐不再瘫痪,蹦跳着拉着父母的手,欢笑地走着。大姐的魂不会走远,我们永远怀念她。 我上次讲了我二姐的事,现在我再讲讲我大姐的故事。 我上面有五位姐姐,就我一个男孩,我小名叫“老疙瘩”。 我大姐叫红霞,听说生下她后,父亲为给她起名正发愁,出门望天叹气,看到西边天空一抹红彤彤的晚霞,忽地眼前一亮,返身回到屋里,对我母亲说:“家里的,我看到了红色的晚霞。” 大姐有了名字——红霞。 村里人都说父亲会起名

杀死这个世界

胸口涌动着绵绵不绝的恨让她想要杀死这世界,抑或被这个世界杀死。 周远决定了,他今天就要去赴死。 冒着热气的大马路上像个大蒸炉,站在马路中间的周远浑身湿透了,汗从他的头上经脸滑至脖颈,留下一道道黑印子。此时的他在期待,期待一辆大卡车,最好是那种跑得飞快一下子就能把人碾成肉沫的那种。 就在此时,他嘴角上扬,看着前方飞快而来的军绿色大卡车,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像是被撞飞,又像是外力在推,他的身体感受到

宠溺的潮

于西走出大门,看见湛蓝深远的天空中飞着一排大雁。“你哥是高一变坏的,我管不住他,他不听我的话,一向是你伯管着的,高一那年你哥考上了一中,你伯去西安出差了,走了有两周,你哥晚上不按时回来,粘了一帮狐朋狗友,钱也开始花的多了,慢慢地习惯已经养成了,如今成了这个样子。”晚饭后大妈坐在大卧室里给于西和奶奶絮叨,絮叨的缘由是于忆趁伯不在晚上又出去了。 大哥高一时于西还没有来这里,一年后也就是 年夏天于

穷人的悲哀:孩子对不起

就在小两口憧憬着孩子出生以后的生活时,意外再一次降临到这个本就不幸的家庭……人们总说能用钱解决的就不是问题,可往往对于穷人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没钱! 小磊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长得很是精神,在一家饭店当厨师,工资 万,当然这是一年的。 村里年轻小伙都嫌本地的工资低,稍微会做点饭的,都领着爸妈媳妇儿女的去外地自己一家人开个小饭馆,一年下来轻轻松松纯赚十几万。但小磊在这家饭店一干就是 年。 从 岁

那个丑八怪

我本无意编排帅哥和丑女的故事讨谁欢心……(一) 年迈的老人躺在病床上,握着自己最喜欢的外孙女的手,清了清嗓子。 (二) 今天,我来给你讲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女孩,怎么说呢?那个女孩,她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不,是有一点瘦的。 但是她那张脸,怎么说呢?哎……她的爸爸妈妈将她保护的很好,一点也不自卑。 她的声音细声细气的,有人说,“要是不看脸,这声音,这爱撒娇的性格,一准是哪家的小祖宗。”但

奥尼往事

自由民主像一场风暴席卷了全国,它吹过黄河吹过长江抚向了东南面的一座小镇.....那时节辛亥革命刚刚过去,陈独秀在北京大力推崇德先生和赛先生,自由民主像一场风暴席卷了全国,它吹过黄河吹过长江抚向了东南面的一座小镇...... 山镇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上一次如此敲锣打鼓,点上火红的百子炮仗,还是在宣统皇帝刚刚继位的时候。如同上次那样,十里八村的头面人物都来了,什么王老爷,陈员外,穿着长袍马褂一派富

姑娘阿娇

她凝视草原的目光像是远古时期的国王在凝视自己的领地,也像是位孩童凝视自己的母亲。一个姑娘,乌发红裙,骑着马立在草原之上,清晨的阳光落下来,将她脸上细碎的绒毛照的清清楚楚。 她凝视草原的目光像是远古时期的国王在凝视自己的领地,也像是一位孩童凝视着自己的母亲。 可不是,草原上长大的孩子,对草原都有一种奇怪的感情,既把它当征服的对象,也深深地眷恋着她。 那姑娘不知道站了多久,裙摆都有些湿润,太阳渐渐高了

三个老故事
三个老故事

杀猪人李三是秦屯的一个万元户,要问他怎样发起家的,这就是一个小秘密。 .猪 杀猪人李三是秦屯的一个万元户,要问他怎样发起家的,这就是一个小秘密。 刚起头,李三也傻里傻气地正儿八经地杀猪、卖猪,绝不缺斤短两,可到后头,才知道自己咋这么傻,暗里摸出条道,就是往肉里注水。 八九十年代,那时的人思想还在拖拉机时代,跟不上先锋者的节奏。 有天,李三的货卖完了,又是晌午,吃过午饭,知了没完没了叫个不停,心里

世俗

你们怎么能在一起?这是乱伦,乱伦啊!乱伦吗?一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乱伦。那一年,她 岁,他 岁 秋云第一次见唐行是在一个炎热的午后。他看见那个孩子打着从美国带来的透明伞一个人在大太阳下坐着。 秋云走上前去问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唐行,一行两行的行。”长着一副外国面孔的孩子小声回答道。秋云想这就是二舅舅和那个美国女人生的孩子吧。 这些年来她很少见过二舅舅,听说二舅舅在美国有了一番事业,听说姥姥姥

 543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