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阁之长兴镖局

2020-03-25 14:43:52作者:北大瓜

传奇

腊月,京都开封

寒风凛冽,巡夜更夫伍老头打开酒葫芦抿了一口,裹紧了衣服,向街上走去。此时咚!咚!三声响,亥时已到。

只见两只黑影一前一后飞了过去,伍老头还没看清是何物,再向周围看时,早已不见了踪影,更夫心下一惊,莫不是撞了鬼,顿时感觉背后发凉,望着黑影远去的方向连连后退,转身撒腿跑了开去。此时西市街街角云龙阁门口的招子在风中烈烈作响,只见店内灯火通明,屋内生了暖炉,炭火正旺。

两股黑影见店铺亮着灯,便飞奔而来。欲同时奔向店内,还未到门口,只觉一股强劲的掌力打了过来将二人弹了出去。

此时天空下起了雪,二人站在雪中对视了一番,其中一人走上前去,拱手施礼道:叶老板,今日我二人董金彪和师弟欧正风专门来拜会,听说云龙阁只招待一人,董金彪可否讨杯酒喝?

只听酒馆内一女子声音道:“既然懂得酒罐规矩,何须硬闯。董镖头请进,欧镖师就暂在檐下喝点热酒,暖暖身子。”声音刚罢,有人端着酒放在檐下的桌子上。

董金彪心下一惊,我二人并没有告知身份,叶老板竟然对我们了如指掌,可见其非同一般,进得店去,必定要小心行事。于是正色道:“叶老板耳目千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董金彪佩服万分。”边说边向店内走去。

酒馆内十分宽敞,楼有两层,装修却极为朴素,东南西三面有各种房间,都是门口紧闭,一楼有左右两个木质楼梯直通二楼,显得极为大气。一楼正中摆放着一火炉,董金彪进到大厅却未见一人,于是伸出手来烤火,向周围看着。

董镖头楼上请,只见西侧楼梯口一房间门被打开,并未见人出来。董镖头说了一声“得嘞”,便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梯。这时,门里出来一小厮,躬身请他到里面去。请董镖头进得门去,只见里面一圆桌,旁边仍是火炉,上面一只铁架,串了不知是羊肉还是什么,正在火上慢烤,桌上已摆了酒菜。旁边有一帘子放了下来,珠帘密集,看不清里面景象。

“董镖头请坐,今日到我云龙阁,就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自会好酒好菜招呼,请先喝三杯。”只听珠帘内人说完话,小厮阿三已经倒好了酒。

“想必您就是江湖人称万事皆可问,无所不知的叶兰。董镖头直接说道,既然叶老板请喝酒,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说完,三杯酒一饮而尽。

“董镖头快人快语,性格直爽,令人好生敬佩。”珠帘里说话的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原来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生的婀娜多姿,鹅型脸蛋白皙,画着淡妆,发髻绾于头顶,一只玉钗别着,一袭素衣,长裙,白色腰带寄于腰间,更显得苗条有致。董金彪看时,心下起疑,怎么这么年轻,难道不是叶兰本人,看她面容姣好,不觉多看了几眼。

“小女子正是叶兰,董镖头莫非有所怀疑?”叶兰说道。

“说实话,第一次见叶老板,还真有点怀疑。没想到叶老板如此年轻,跟我家丫头阿荷差不多年纪。”董镖头直言不讳道。

叶兰轻笑了一声,“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了,我早已习惯。不知道今天董镖头到我酒馆来,准备分享怎样一个故事。”

董镖头喝了一口酒,说到:“我这几年走南闯北,陆路,水路的镖都走过,看惯了人情世故,恩仇离别。我今天要说的就是五年前走的一趟镖,这趟镖让我终身难忘,从那以后我放弃了走镖生意,和我女儿阿荷回到镇上过着生活。”

“哦!是怎样的经历让董镖头如此感慨,请说来听听。”

五年前的深秋,长兴镖局刚走完一趟江南西路的镖,众人都准备休息一段时间。一日早晨,鸡没叫二遍,有人敲镖局的门,这日是广成当值,睡眼朦胧的开门看时,并无人在大门口。只见门上用刀插着一封信,广成看事情不太寻常,急忙拿着信给总镖头冯四海,冯总镖头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巳时,富兴茶楼甲子号雅间。”字体笔力强劲,力透纸背。

冯四海急忙召集董金彪等人商议,董镖头说道,“此人不亲自前来,却以这种方式预约。看来此事必有蹊跷,说不定是哪里仇家寻上门来。”

镖师曹爽说道:“我们这几年走南闯北,但是走镖之人讲求一个和字,并不曾和人有仇怨。来人这样做,我看来者不善。”

冯四海这时说道:“大家不必说了,你们两个随我前去,再派几个得力的人在四周等消息。”大家应了一声散去。

富兴茶楼位于正街,平时有头有脸的人往来宴请均在此处。所以装修极为奢华。冯总镖头等人进了茶楼大门,只见人来人往,生意异常火爆,四下扫视一番,没看到有任何异常,往甲子号房间望去,门紧闭,看不出端详。

几人到甲子号门口,有小二急忙迎了上来说道:“冯四爷,甲子号客人已经你们多时了,屋里请。”说着便打开了门,只见一着道袍模样的人背对着门而坐,见冯四爷到了,那人站起身来,行礼到:“冯总镖头有礼了。”

冯四海回礼道:“不知道长约我们前来有何事?”几人也警觉起来。

“贫道姓陈,总镖头可以叫我陈道人,此次前来是有趟买卖和总镖头做。”

“不妨说来听听!我们镖局力量有限,并不是所有生意都能接。”冯四海直言不讳道。

“我有一物,该物不能示人,你们也不能看,到时候有人会找你们。报酬一万两,先付五千,事成之后,再付一半。如何?”陈道人说道。

“镖局替人办事,镖是什么我们不得而知,还怎么走镖,如果镖是假的,到时候栽赃我等监守自盗,岂不是要我等加倍赔偿,甚至付出性命。”冯总镖头有些不快,对方此番邀约很是不善,如今提出这样的要求,一点诚意都没。

陈道人压低声音道:“总镖头稍安勿躁,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因为押送的东西非比寻常,越少人看到为好,太多人知道对你我都不利。”

“这趟镖我们镖局恐怕保不了,陈道人不如去找其他镖局,据我所知,这比我们能耐大的镖局多的是,不如让我介绍几家给你。”董金彪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陈道人斜着看了一眼董镖头,嘴角略过一丝莫名的笑意。说道:“大镖局贫道自然知晓,只是他们都不合适。贫道的主人告诉我,我要找长兴镖局这样的。”

“不知道这镖运往何地,交于何人?”总镖头问道。

“这镖送仪州,到了地方,自然有人会找你们。”陈道人说道。

“如果我们不保呢?”曹爽上前一步道。

“这趟镖我们家主人认定了冯爷镖局。如果不愿意,我怕回去不好交代。”陈道人言语之间充满威胁。

“不知你家主人是哪位?如此看得起我们镖局。”董镖头疑惑道。

“我家主人身份高贵,不便透漏。我言尽于此,我想各位能猜到一二吧。事办好了,富贵此生。”陈道人笑道。

冯四海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已有了认定,看陈道人主人身份,必定是身份特殊,王公贵族莫属,如今江湖上人才辈出,长兴镖局虽不惧任何人,但叫得上名号,能结交陈道人这种人必定是有权有势且有野心的人,这陈道人看着是道士打扮,但是言谈举止莫不是个狠毒角色,必定是他家主人心腹。

几人当下说定,五日后去取镖,由冯四海及其亲信亲自押送,先付一半酬金。

冯四海等人回到长兴镖局,叫广成将富兴茶楼附近的人都叫回来,几人安排人即刻准备采购一番,待五日后启程之事,冯四海又和众人确定了线路,沿途风险应对等事宜,便早早遣退了众人回去休息,冯夫人听说此次相公要亲自押镖且有一定凶险,便唠叨担忧了一夜。

董金彪和自己女儿两人居住,女儿阿荷年方十八,生的漂亮,街坊四邻多有怜爱,经常介绍如意郎君,但是人特别淘气,从小喜欢舞枪弄棒,一听媒人上门,都被她舞枪耍剑吓走了,从此再没哪个媒人敢上门说亲,董镖头多次责打,但没什么效果,从此便由她去了。

回到家去,女儿还没回来,董镖头自己做了饭回来吃,正吃着,女儿和几个男子打打闹闹着到了家,见父亲大人回来,阿荷便让他们先回家,改天再玩。阿荷听说父亲要去仪州,一去又是几个月不见,便非要跟着去。董镖头讲述了此去祸福难料,路途凶险,谁知阿荷更加兴奋,非要跟着去,董镖师真是无可奈何,只得答应。

转眼间,五日期到,按此前陈道人嘱咐,冯四海,董金彪,曹爽等镖局十三人前往清泉县城北一货仓取货,顺利拿到货后,便匆匆前往目的地。

清泉到仪州有七百多里,出了西北的黄土高原,便是崇山峻岭和平原地带,一行十三人经常走镖,脚步快,三日晚间便到了平川县,见天色已晚,行了几日也需补充给养,便安排找店投宿,休息一日明天再赶路。

县城不大,人口三千左右,旅店也不过七八家,最后找到一家规模不大的小客栈,名叫“昌隆客栈”,店主人热情接待了他们,吩咐小二准备酒菜,被董镖头叫住,安排镖局的人自己去后厨做饭吃。店主看他们出手阔绰,又自带干粮,料定他们身份,自行解决吃食,自己倒乐得自在。

镖局十余人简单吃了些饭,安排两人守夜,好在运送的是个小盒子,冯四海安排在董金彪房间,再安排两个人打地铺一起值守保护。大家赶了一天脚程,都有些困乏,便早早安歇。

三更时分,突然一阵声响,董金彪被惊醒,但没起身,停着黑夜中有个影子在房梁上移动,确定不是夜猫之后,董金彪大叫一声:“贼人,看刀。”说罢,拿起刀飞身跃起向那影子砍去,影子被大喝一声,吃惊不小,只见一股寒光袭来,于是跃下房梁,着地瞬间再纵身一跳打开窗户飞了出去。

董金彪吩咐两人看好东西,快去叫人支援。说完飞出房去。

那黑影轻功了得,三两步便飞上树梢向树林深处遁去。董金彪也不示弱紧追不舍,大约飞出去两三里地,来到一片空旷地带,那影子却不见了,董金彪持刀向前,环顾四周,夜晚静的出奇,一丝声响都没有。

走了十步有余,忽听耳后嗖的一声,有东西向他飞来,顺势抬手用刀去挡,不料对方力道如此强劲,硬被震退了四五米远,手中刀还嗡嗡作响。借着月光看时,竟然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

此时,镖局其他人也追了上来。大家看着四周也并没有人影。董金彪有些恼火,上前一步道,“我们一行路过此地,做个糊口的生意,不知哪里得罪了各位,竟然半夜三更鬼鬼祟祟潜入房间行窃,做那梁上君子。”

话刚说完,树林中传来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难辨方向。接着便有个细声细气的声音说道:“你是没得罪我们,但是我们要你保的东西,你交出来自然好说,不交的话我们就会一路缠到低,哈哈。。”

董金彪循声望去,原来右前方树梢站着两个人,一身白衣,其他看不清。

“不知两位是哪里人士,我们保的都是客人财物,如果是为财而来,我可以将盘缠赠与两位。”董金彪说道。

其中一个白衣说道:“你连我们幽冥二鬼都不认识,真是白走了这么多年镖,若是不知道你押的什么东西,我们也不会等了你四天时间,识相的就交出来,不然定要叫你们长兴镖局有来无回。”

哦,原来是江湖上传说令人闻风丧胆的幽冥二鬼,一个叫鬼头,一个叫鬼火,听说这两人都是江湖上的魔头,鬼头使一柄断刃鬼头刀,鬼火持一把丧棍,两人杀人从不问原因,不知有多少冤魂惨死在他们手里。董金彪心里大惊,什么人竟然把这两人都请来了,看来今天必有一场血战。

“长兴镖局既然受托与人,必定信守承诺,护送到底,岂有送人的道理。两位既然想要,我们长兴镖局也不是好惹的。”说罢,摊开阵势准备迎战。

二鬼一听董金彪说话,也火从中起,大叫一声:“既然你一个小小的镖局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那就别怪我们无情。”说完,轻轻一踩树梢,向镖局的人杀来。

董金彪等人也不甘示弱,举刀冲了上去,打斗之下才发现二鬼武功一般,但是轻功了得,左飞右躲,竟使镖局的人无力招架,因为根本打不到,还被对方伤了几人。董金彪见难以招架,忙让几个人围成一个圈,背靠背站着应对,二鬼尖叫着一个从空中直刺下来,一个从侧翼杀来,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镖局众人乘机散开,待二鬼刺了个空,顺势转身将二人围了起来,挥舞刀剑直冲二鬼刺去,那两人一看竟被围个水泄不通,只得招架,结果镖局人多势众,二鬼被刺伤,也挨了几脚,乘孔隙向前顺势滚了出去,逃出了包围圈,快速向树林飞去,一边飞一边撂下狠话,“我还会回来的。”

众人看到此,皆大笑不止。董金彪觉得有些可惜,没问清楚对方受何人指示,就让他们给逃了。而剩下的人在客栈看管物件,得马上赶回去,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一行人急忙回到客栈,只见里面灯火通明,夜晚值守的人迎了上来,董镖头急忙问出了什么事没有?原来乘他们出去追二鬼的时机,另外一伙人袭击了客栈,对方来人众多,不刻意进攻,先使用飞镖,带火的弓箭逼迫他们就范,然后再杀进来。

镖局众人也是常在江湖走镖,这些阵仗早就见过,没有及时进攻而是佯装受伤,一个个哎呀呀的叫个不听,对方听到叫声,以为众人都受伤了,马上叫嚣着冲了进来,结果被瞬间斩杀了七八人,对方一看中计了,又死伤大半,马上掉头跑掉了。

董镖头急忙上楼找阿荷,好在阿荷没事。

于是向总镖头房间走去,见有两人受伤,正在包扎。

“总镖头,您没事吧?”董镖头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是有几个人受伤了,客栈也有损伤,你安排人下去跟那掌柜处理下。”冯四海说道,“其他人先去旁边屋里包扎,多安排两个人今夜值守,把曹爽叫来,我有事情要谈”

待到曹爽到来,冯四海叫人将门关上。“今晚来了两伙人,老董你说下你那边情况”

于是董金彪将夜偷东西和树林大战讲述了一遍。

听他讲完,冯四海颇为疑惑,到底是什么人派来的,竟找来了江湖上恶名在外的幽冥二鬼。此次押镖的任务也是很绝密,并不曾有人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东西,这些人竟事先得到消息,还在路上截杀我等。

“这只能说明这东西早就有人争夺,而且还不止一伙人,有人拖我们走镖,极有可能带不走,所以委托我们镖局做这趟买卖,现在想来这趟生意当初冒着危险也不应该接。”冯四海在房间边踱步边说。

“是啊,刚出门就有人找上门来,以后莫不是都要提防这些人,看来走下去真是危险重重”曹爽不无担心的说道。

“可是作为镖师,既然接了镖就得完成,这是走镖人的规矩,不然以后没办法在江湖立足了”董金彪说道。

“这趟镖本来也不想接,只怪那恶道人言辞逼迫,才不得已接下,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大家说怎么办吧?”曹爽有些无奈的说道。

“老董说的对,既然接了镖,拿了人家钱财,就得把事情做到底,这也是我开办镖局的宗旨。”冯四海坚决的说道。

曹爽见总镖头和董镖头都坚持都下去,自己也不再说什么,一起走镖这么多年,也算是镖局的老人了,这个时候必须支持总镖头。

“总镖头,你不是有师傅吗。何不请他来帮忙,我怕前面有更凶险的事情等着我们,今天是幽冥二鬼,不知道下一趟又是哪些人。”老董提醒道。

“你不说我把这茬给忘了,我师傅也是多年修行高人,只不过经常在外云游,居无定所,不过上个月我们还通过信息,他正在汝州清溪观修行,我即可修书一份,希望他还在那里,到时候出山助我们一臂之力。”冯四海说完,长出了一口气。

“不过大家也不必担心,今天来的那些人也没多大本事,还不是被大家给收拾跑了。下次来照样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曹爽信誓旦旦的说道。

“走镖之人只求个平安无事,不喜与人结怨,只要对方不动手,我们也不去惹事。今后还是小心为好,平安走完这趟镖再说”冯四海有些感叹的说道。

不一会写好了书信,连夜差遣得力的镖师麻五前往汝州清溪观送信,麻五也不敢怠慢,骑了快马,瞬间消失在黑夜中。

好在一夜无事,大清早天微亮,鸡还没叫,冯四海叫大伙收拾行装即可赶路。

深秋的北方寒气袭人,空山深谷鸟绝人稀,呈现一种萧杀肃然的气氛。光秃秃的白杨和槐树,没有一缕青色的远山,只有脚下风干的树叶和干巴巴的尘土配合着马蹄声传播开去。山路上十余人风尘仆仆,脚步匆匆,一路向东疾驰。走累了休息片刻,吭几口干粮,饮马喂干草,靠在树林旁打会盹,稍事休息就又继续赶路。

不到半日功夫,就已行驶了六十多里地,此时太阳正好,暖暖的正适合赶路。董镖头走在前面开道,忽见山梁上人影闪过,便即可勒住了马缰绳,示意众人听下,不一会,山后升起一股黑烟,董金彪大惊,有人在发讯号,便策马疾驰上了山梁,山上有点陡峭,好不容易上山去,看刚才那人早已向另外一侧山坳跑远,追是来不及了。便马上回到山下队伍中去,将刚才发讯号的事说与众人,这边冯四海也早让大家做了准备。

“你看这里,两边高山夹着一条深谷,要是有人埋伏在此,我们便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啊。”冯四海警觉道。

董金彪侧过身去听冯四海说话,还没说出口,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快箭从山谷射出,臂力强劲,直中冯四海胸口,只听“啊”的一声,冯四海应声落马,董金彪赶忙飞身下马去扶,其他人也拿出武器围在前面,这时谷中又有箭飞出,有镖师躲闪不及而倒下,董金彪忙叫众人撤到山道背面斜坡处躲避。

此时,冯四海口吐鲜血不止,董金彪忙拿了围巾去挡,但是那里还挡得住。众人口里不停的喊着总镖头,冯四海紧紧握着董金彪和曹爽的手,告诉他们要将镖送到目的地,为他报仇。说完便怒目圆睁,气绝身亡。

众人见总镖头瞬间归西,都痛哭流涕,一时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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